宁远和小春的葬礼那天，元灵也去了。

她穿着黑衣，全程保持低调，以至于很多人都没有发现她去过现场。

来送别宁远的人有很多——

粉丝将殡仪馆外面的路堵得水泄不通。

宁远在娱乐圈的好友也是纷纷到场，其中很多都是不出山的老前辈。

这次为了送别宁远，有些人不远万里从国外飞回来，足以见得其真诚。

大家也是这才知道，宁远在圈里的人缘到底有多好，又有多少人受过他的恩惠。

所有人都沉浸在悲伤里，连老天都受到影响，细雨连绵下个不停。

元灵越过重重人群，将一支白菊花轻轻放下。

前方是宁远和小春并排而放的黑白照片。

元灵有些出神地看着两人灿烂的笑脸。

这时，有目光隐约落在她身上。

尚安适时凑上前提醒：

“我们走吧，再留要被认出来了。”

元灵回过神来，点点头，与尚安转身离开灵堂。

两人刚到了走廊，就听到身后有人在叫她——

“大师！大师！”

元灵犹豫了下，还是停下看回去。

身旁的尚安立刻露出警惕的表情。

不过等来人到了跟前，两人都愣了愣。

今天的宁远小春悼念会可以说是众星云集。

而眼前这位无疑是里面最负盛名的传奇影后姜然，足以和宁远齐名。

元灵以前对宁远没什么感觉，倒是对姜然特别喜爱。

甚至有一段时间，她的房间里贴满了姜然的海报！

更不要说姜然的作品，元灵也几乎都看过。

所以，这会儿元灵很难对姜然冷下脸来。

她只能客气地说：“我只是起来参加葬礼，时间有限。”

“我知道！我知道这样很麻烦你……但是大师，求求你听我说两句！”

姜然迫切地望着元灵，眼睛里满是泪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