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枫蹲在地上,看着头巾女蹲在鸡窝前假装摆弄。
对方表面上是在翻找线索,动作却心不在焉得很。
一只手捏着一只鸡的脖子,翻来覆去地看,另一只手在鸡窝底部的干草里胡乱扒拉。
眼睛却时不时往他这边瞟来瞟去,目光闪烁不定。
她手里的鸡,被她捏得脖子都变成了紫色,翅膀疯狂扑腾,对方缺管都没带管的。
童枫呗逗乐了,笑出了声:“不是,你在干啥?你准备把这个鸡弄死吗?我跟你讲,你把重要线索弄死了,我们可不一定能通关哦。”
“……”
头巾女动作一顿,把手里被掐得半死的鸡往鸡窝里一丢,脸涨得通红:“你……你管那么多做什么?我这肯定是在找线索啊!你这人真是……”
“算了,懒得跟你讲。”
她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又继续一个鸡窝一个鸡窝地翻找起来。
童枫也被弄得不爽极了,小声嘀咕:“真是有病,怎么自己还委屈上了?搞得好像是我非要和她合作的一样。”
头巾女浑身一僵,死死扣着鸡窝边缘的木板,又摇摇头,什么也没说,继续翻找。
弹幕:“我去,这是啥情况?他们怎么又吵起来了?”
“而且,居然是童枫单方面吵赢了吗?我是不是在做梦?”
“你们不懂,这一定是荷官的计谋!你想想,童枫怎么会突然莫名其妙提一嘴荷官?”
“支持楼上。
“不是,你们一个个都说计谋,那你们倒是说说是啥计谋啊?我根本就没有看懂啊?”
“我刚刚从莫少直播间回来的,怎么说呢,荷官当时就说了一句‘让童枫提一嘴他自己’,之后就没了,啥也没说,咱也不知道这是啥意思呀。”
“别管,远远肯定有自己的节奏。”
头巾女翻着鸡窝,港拿起一只新的鸡,农村铃声骤然密集起来。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一声接一声,连缀成一片刺耳的白噪音。
地上乱跑的三角鸡开始一只接一只地消失。
二鸡窝上的鸡也以同样的速度增加。
左侧那一排鸡窝,几乎每隔两秒就有一只鸡凭空出现。
右侧的鸡窝则毫无规律可言,有时一次冒出一只,有时连续三四只。
短短几秒之间,鸡窝上就多出了十几只鸡。
……?
头巾女愣住了,一时不知道怎么办。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速度怎么会这么快?
她的两个活死人也慌了,猎手弯下腰去抓脚边的一只三角鸡,手指刚碰到鸡翅膀,那只鸡就在她掌心消失了,下一秒出现在了左侧第三排的鸡窝里。
检票员扑向另一只,同样扑了个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