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知道,你是好孩子,你的舞跳得可好了,那是正正经经的艺术!”
其他几位长辈也纷纷出言缓和气氛。
“是啊,小寻别介意。”
“正坤,你这张嘴啊……”
话题被生硬地转移开,但那股尴尬和紧绷感并未完全散去。
江寻深吸一口气,重新抬起头,脸上已经恢复了平静,甚至重新挂上了一丝浅淡的笑意:
“没关系,奶奶,三叔可能是对我这行不太了解。”
他看向陆正坤,语气不卑不亢。
“不过陆凛说得对,舞蹈确实是门需要投入全部热情和努力去钻研的艺术,和任何其他的专业领域一样,值得被尊重。”
陆正坤哼了一声,没再接话,闷头喝酒。
陆正坤被陆凛当众驳了面子,又被陆正擎呵斥,脸上红一阵白一阵,酒意似乎也醒了几分,但眼底的不忿却更浓了。
他不敢再直接挑衅陆凛,便把目光重新投向江寻,那种打量里带着明显的不怀好意。
餐桌上尴尬的沉默持续蔓延,佣人上来撤换骨碟的细微声响都显得格外清晰。
江寻垂着眼,慢慢喝着杯子里已经微凉的茶水,感受着那份如坐针毡的滋味。
“咳!”
陆正坤清了清嗓子,脸上又堆起那种看似随和实则令人不适的笑容。
“小寻啊,刚才是三叔喝多了,说话没过脑子,你别往心里去。”
他话锋一转,眼睛眯了眯。
“不过,既然说到艺术家,三叔还真有点好奇。
你们这搞艺术的,是不是都得有点什么绝活?
你看,咱们这家庭聚会,气氛有点闷,要不……你给大家表演个才艺助助兴?
也让我们这些大老粗开开眼,看看真正的艺术家是什么样的?”
这话一出,连陆奶奶的脸色都沉了下来。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口无遮拦,而是赤裸裸的刁难和羞辱。
把国家级剧院的艺术家当成酒席上助兴的戏班子,其心可诛。
江寻握着茶杯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出青白色。
他抬起头,看向陆正坤,那双总是含着笑意或闪着倔强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