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只剩下了寥寥无几的气运,上古夺运凶煞大阵也完全松动了,她结印破了这个阵法,藏在下面的尸体随风而散,那点气运缓缓钻入她的身体。
气运全部回归。
裴昭沅感受到了一缕熟悉的气息波动,神识探入,看到了还没完全消失的尸体,冷笑。
原来如此。
这句尸体的主人是她万年前的一个仇人。
没想到他临死时,用自己的身体为媒介,布置了一个针对她的阵法。万年后,有人捡到了这具尸体,启动了阵法,夺她的气运。
他这是知道她能转世投胎?
裴昭沅打出一掌。
尸体彻底消散,灰都不剩。
裴昭沅走出祠堂,沈明柏蹲在外面,看到她出来了,立即迎上去,“我马上就要离开京城了。”
裴昭沅:“哦。”
沈明柏喉咙微涩,“若我没有误会你,你也没有离开武安侯府,你还会把我当成哥哥吗?”
裴昭沅:“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朝前看吧。”
说完,裴昭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武安侯府。
沈明柏看着她的背影,抖着手从怀里掏出一条破旧的五彩绳,与沈明逸那条一模一样。
当年,她把五彩绳送给他时,他还笑她只会编五彩绳,送了二哥一条,又送他一条,太敷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