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聚在一起聊天。
裴昭礼等他们聊完才说:“江左省发生洪涝,朝堂要派人去赈灾,我自请南下,明日就走。”
众人一听,愣住了。
尹岚绮沉默了许久,眼里划过担忧、害怕,多种情绪交织,最后化为一句,“那你多带点东西,保护好自己,我们等你回来。”
裴昭礼颔首。
裴昭沅:“大哥,你放心去,不用担心家里。”
裴昭礼笑了笑。
裴昭信平日里与大哥不对付,但听说他要南下赈灾,心中竟然满是不舍与担忧,在怀里掏了半天,掏出一瓶毒药,“大哥,这是我最近新制的毒药,送你防身。”
裴昭礼没好气打了他一巴掌,“那边洪涝,我带着毒药,万一毒药摔水里,你要毒死谁?”
裴昭信知道自己考虑欠妥,又把毒药收了回去,“我错了。”
裴昭沅想了想,“大哥,你要南下,你与赵小姐说了吗?”
赵觅歌是裴昭礼的未婚妻,他南下赈灾,于情于理,他都应该知会赵觅歌一声。
裴昭礼点头,“我写了一封信,已经派人送给她了。”
尹岚绮连夜给裴昭礼收拾包袱,准备了几车干粮、药材。
翌日,裴昭礼准备出发。
赵觅歌带了几车粮食与药材来送裴昭礼,“我昨夜收到你的信,便匆匆忙忙准备了这些东西,你带着去,安全回来。”
裴昭礼拱手一礼,“多谢。”
两人对视一眼,什么话也没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裴昭礼带着一堆东西离开了京城,与他同行的还有很多人。
赵觅歌转身,就看到裴家人站成一排,笑看着她。
本来没什么的,被他们这样看着,赵觅歌不由得红了脸。
也就一瞬,赵觅歌大大方方上前,与裴家长辈聊了起来,被尹岚绮邀请留下来吃了一顿饭。
裴昭沅发现裴昭允心不在焉,神色也不对劲,“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