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昭沅撕开阴路走了。
葛青灼看着一个大活人在眼前消失,惊了又惊,“果然是小大师,能瞬移。”
葛夫人握住女儿的手,坚定道:“灼儿,我要把葛青平赶出葛家,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葛青灼抿唇,“可听小大师的意思,他也是爹爹的儿子,爹爹会同意吗?”
葛夫人眼神狠辣,“那就让他病逝,这种畜生不配活着。”
与此同时,沈明逸回到武安侯府,一个贵客登门了。
书房。
沈明逸看着坐在对面的赫连霸月,脸色冷淡,“不知赫连公主来武安侯府做什么?”
赫连霸月打扮低调,懒洋洋地靠着椅背,轻笑,“我们如今可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你紧张什么?”
沈明逸闻言,脸色更冷了,“你胡说什么,我与你们东升人可没有一点关系。”
赫连霸月淡淡一笑,“你爹在我们手上,离间计就是他给我们出的主意哟。他已经上了我们的船,没有回头路了,你身为他的儿子,自然也是我们船上的人。”
沈明逸摇头,“不可能。”
赫连霸月拿出一块玉佩,随手丢到沈明逸面前,“哐当”一下,玉佩滚了几圈,“这是他的玉佩,他如今就在行宫,若你不信,大可以来行宫看一眼。”
沈明逸拿起玉佩看了一眼,玉佩中间有一条细缝,这条细缝还是他年幼时不小心砸坏的,他因此被爹揍了一顿。
果然是爹的玉佩。
沈明逸突然想起裴昭沅那句莫名其妙的话。
她说,他爹回来了。
沈明逸当时还觉得奇怪,他爹回京了,为何却不回家,原来是无法回,爹被困住了。
赫连霸月说的话极有可能是真的,他爹叛国了。
沈明逸呼吸一僵。
赫连霸月看到沈明逸痛苦的表情,愉悦一笑,“你爹已经叛国了,倘若这个消息传出去,你觉得他还有活路吗?以你们大雍皇帝心狠手辣的性子,不止你家,你们九族的脑袋都保不住了。”
沈明逸乔装打扮跟赫连霸月去了行宫,见到了武安侯,最后一点侥幸也破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