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远离了葛青平,葛青灼才稍稍松了口气,低声提醒,“小大师,我大哥心思不纯,你别被他温和的表面欺骗了。”
裴昭沅:“他骗不了我。”
葛青灼带着裴昭沅进了葛夫人的卧房,一股药味扑鼻而来。
突然,“哐当”一声,凳子被踢翻的声音传来。
葛青灼抬头,便看到母亲吊在了半空,头伸进了绳子里,顿时脸色大变,“娘!”
葛青灼快速跑进去,却被门槛扳倒,摔在了地上。
裴昭沅弹出一缕灵力救下葛夫人,葛夫人的脖子被勒出了血痕,面色紫涨,上气不接下气。
裴昭沅把她放到床上,渡了一口灵力入她体内,疏通她的呼吸。
葛青灼见母亲被救下,连忙爬起来,连滚带爬跑过去,“娘,您为何要做傻事?”
葛夫人直挺挺地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周身气息死气沉沉,“灼儿,娘对不起你。”
葛青灼红着眼摇头,扭头看向裴昭沅,“小大师,求你救救我娘,我娘病了。”
裴昭沅诊脉,“你娘得的是心病,心肺受损。”
葛青灼紧张,“能治嘛?”
裴昭沅:“可以。”
葛夫人无声流泪,摇摇头,“灼儿,我不想活了,我活着每一日都是煎熬,你让我去吧。”
她生了一个畜生。
那个畜生窥伺她,窥伺她的女儿,表面温文尔雅,私底下却是一个变态的畜生。
可那畜生是她儿子,她痛苦、绝望,却永远无法摆脱他,死了就能摆脱他了,她熬不下去了,不想日夜活在这种痛苦当中。
葛青灼脸色一白,“娘……”
她知道娘的意思,她也同样痛苦,这些痛苦都是大哥带来的。
裴昭沅:“葛夫人,葛青平与你没有血缘关系,他不是你儿子,你儿子另有其人。”
葛夫人一怔,不敢相信,“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