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在忙忙碌碌中渡过。
五月下旬,天气晴好。
皇帝在皇宫设了一个宫宴招待东升使臣。
四品以上的官员都可携带家眷和儿女出席宴会。
裴昭沅几兄妹与父母都进宫参加宫宴,除了裴昭允,一行人进了宫门,恰好碰到安平公主。
裴昭沅看了她一眼,发现她眼睛有些红。
尹岚绮几人向安平公主行礼。
安平公主不在意摆摆手,上前挽住裴昭沅的胳膊,“小大师,我有事找你。”
裴昭沅同父母说了一声,与安平公主走向了一边。
四下无人。
安平公主不再掩饰心中的愤怒,“小大师,你有没有一种让人生不如死的符?”
裴昭沅摇头,“没有,你要这种符做什么?”
安平公主想起方才发生的事情,忍不住咬牙切齿,“我方才遇到了东升大皇子赫连溯天,他竟然大言不惭说要纳我为妾。”
“他看不起大雍,故意用这种羞辱我的方式,羞辱大雍。”
安平公主身为皇室公主,代表的就是皇室的脸面,把她踩在脚下,就是把大雍踩在脚下。
赫连溯天太嚣张了。
安平公主被他气得当场连骂他三句,但她仍觉得不够解气。
对付这种不要脸的人,就应该狠狠挫挫他的锐气。
裴昭沅轻拍安平公主的脊背,“你且看他能嚣张多久。”
安平公主一听,便知道赫连溯天要倒霉了,阴郁的心情消散,又恢复了笑脸,“我等着。”
裴昭沅和安平公主去了招待东升使臣的大殿。各朝臣都来了,只有东升使臣尚未到达。
大雍朝臣都记得赫连大皇子在端午节那日使用的离间计,一个个对他没什么好感,但面上不显。
太后、皇帝和皇后坐在高位。
皇帝知道东升玄师也来了京城,特意邀请裴昭沅前来赴宴,就怕东升玄师使坏。
众人朝皇帝行礼。
皇帝笑着让他们坐下,又说了几句场面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