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缓缓睁开双眼。

左眼混沌漩涡依旧，右眼却已彻底化为毫无感情的灰白，如同那柄曾弑杀神魔的“寂灭之矛”。

他成功了。

以近乎自毁的方式，成功融合了断矛残骸本源，并将那危险的污秽污染源暂时封镇于己身。

代价惨重，但收获……亦是前所未有。

他不仅修为突破，更获得了“寂灭之矛”碎片的部分传承与特质，对“归墟”与“终结”的理解达到了全新高度。体内封镇的污秽，是隐患，却也可能是未来参悟“终末裁定”权柄与应对类似威胁的独特“样本”。

阿离疲惫却欣喜地靠了过来。

白羽握住她的手，感受着体内奔涌的全新力量，以及道种深处那沉眠的污秽，目光投向头顶漆黑的岩层，仿佛要穿透无尽阻隔，看向那已然不同的洪荒天地。

破而后立，险中求生。

属于他的道途，在经历了这场生死考验后，愈发清晰，也愈发……莫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