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宁安看着锦盒。
这种东西,闻人观那里自然是不缺的,甚至更好。
但对于何家来说,是难得的重礼了。
正想张口拒绝,何凛似乎早猜到他的想法,说道,“收下吧,要是她这边用不上,那便给闻先生看看其他伤着是否急需。”
“那便劳何兄代我向何大人谢过了。”
“外面……怎么样了?”谢宁安将锦和仔细收好,边问道。
他指的是程正清这些。
何凛神色黯了黯,摇头:“乱成一团。我父亲让我帮着料理程叔的后事……照看程家妹妹。”
“程叔,死得刚烈啊……”何凛不无感慨说道。
谢宁安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
厅内一时寂静,只有窗外寒风吹过枝丫的声响。
有些事,大家心照不宣,却都不想再细细回想。
谢宁安又问了一句:“宫里,如何了?”
其实他知道,只是现在好像也没什么能让他侃侃而谈的了。
他满心是屋里的人儿。
何凛抬眼看他,也配合着,了然道:“说是毒已经解了,但伤了元气,总归不如前了。”
谢宁安点点头。
岂止是大不如前。
萧瑀这一生,在情字上,多情又薄情。
没想到最后马失前蹄,刚好是栽在“情”字上。
宫变当天,常贤公主才离开,他正展开圣旨,由李福安研磨。
对这几个子女亏欠啊。
他兀自感叹,抚平空白圣旨。
“郑家那小子不错,她既然喜欢,朕便遂了她的意吧。”
没想到圣旨写了一半,宫人来报,常德公主来了。
常德公主自从卫寂死后,时而疯癫,时而不疯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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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之前,萧瑀其实是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