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秦思曼被白绾絮这突如其来的话搞得懵逼。
“水,”
“没有,”秦思曼冷声。
“那我就死给你看,”白绾絮捂着腹部坐起,挑衅。
这副样子,跟顾牵云威胁顾家时一样。
“幼稚,”
秦思曼没见过这样的白绾絮,吐槽一句,去给她拿水。
挨了一刀,住到干净整洁的房间,虽然远不及她自己的屋,但也比之前生锈的房间好太多。
“秦思曼,你这三年就一直囚禁顾浅?她愿意?”
“……”
“其实我也一直想那么干,但是我的阿云太好动,关着她可能会抑郁,唉,真是遗憾啊,”
秦思曼不知道她在遗憾什么,如愿以偿跟顾牵云结婚,又顺利成为白家继承者,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她越想,越觉得生气。
“你得意什么!”
秦思曼直接摔门离开。
留白绾絮一个人,一脸困惑。
这人在气什么,她说什么了吗?
病房的四周装有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监控,24小时有人盯着她。
秦思曼一走,白绾絮就直接睡下。
她一直睡,睡到白渊怀疑人生。
这是囚禁,她当这是什么?度假吗?
三天后,白绾絮恢复得差不多。
“怎么样?”白渊沉着脸。
“还行,就是伙食差点,”白绾絮笑笑。
“呵,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白绾絮伤口才好,又被关了。
这一回,是完全密闭的房间,门关上之后,只有黑暗。
白绾絮还以为他会给自己来点刑,没想到只是把自己关到一个房间里。
白绾絮觉得无趣啊,同时又对白渊有了更多的兴趣。
分明不敢动她,又非要把她抓过来囚禁,真的只是很爱自己的母亲和妹妹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