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白绾絮出来的声音,湿漉漉的眼睛望向她。
“切到手了?医药箱呢,”白绾絮冷声开口。
顾牵云摇头:“没有。”
“去洗澡,等着我给你洗吗?”
顾牵云欣喜:“可以吗?”
“滚!”
顾牵云去洗澡,白绾絮在屋子里找了一圈,只找到两个创可贴。
没办法,她只能先去把早饭煮了。
“姐姐,浴巾没带,”
白绾絮刚放下粥,听到这个顾牵云的话去给她拿浴巾。
顾牵云安分守己的接过浴巾,可怜兮兮地跟在她的身后出来。
“随便吃点吧,”
不知道她是有意还是浴巾太短,只裹到腿根那里。
那双大长腿很显眼,一眼过去全是腿。
浴巾没塞好,松松垮垮,看起来随时会松掉的样子。
白绾絮低着头不去看她,有点燥热。
明知道顾牵云这一切都是故意的,她还是很吃这套。
没有药,只能简单的给她包扎一下。
“姐姐,别不要我,”顾牵云抿着嘴,眼睛湿润,“我错了,你能不能别对我那么凶,我心好痛。”
说着,她抓着白绾絮的手按在自己的胸口,一滴泪从眼角滴落。
楚楚可怜,惹人心疼。
“姐姐,我痛,”
“笨蛋,”白绾絮叹了一口气,“让人送点药过来。”
“嗯,”顾牵云破涕为笑,将她搂入怀里。
嘴角上扬,是得逞后的窃喜。
她没错。
江栀该死。
白绾絮肯跟顾牵云说话,但并没有真的原谅她。
她总是冷着一张脸,说话也冷言冷语。
不管顾牵云是出于什么目的谋划这场戏,她心里都觉得有点膈应,不喜欢这种被利用,被耍得团团转的感觉。
顾牵云心里难受,抱着她不说话。
实在忍得难受,就躲到厕所里哭一会儿,自己收拾好心情。
白绾絮出不去屋子,手上的手环她取不下来,不管到哪顾牵云都能找到她。
没办法,她只能妥协,可以不离开,但顾牵云得把手机、平板还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