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绾絮吃痛的皱眉。
秦母哈哈大笑,白绾絮痛苦的样子让她的心情更加愉悦。
“放开她!”顾牵云红着眼,不顾抵在脖子上的刀刃,发了疯想冲过去。
姐姐受伤了,流了好多血,肯定很疼。
这个疯女人,她伤了姐姐。
男人冷声警告:“别动!”
“今晚白小姐才是主角,让这位顾小姐好好的睡一觉吧,”秦母淡淡的开口。
“你要对她做什么?放开她,不然我一定杀了你,”顾牵云急得怒吼。
“你们不是争得不可开交吗?顾牵云,我这是在帮你解决竞争对手,你得感谢我才对。”
白色的粉末融到水里,她捏着顾牵云的脸颊,用力将带有药粉的水灌进她的嘴里。
顾牵云挣扎,她抬手,毫不犹豫的落下两个巴掌。
“啪”的一声,在安静的屋里格外清晰。
白绾絮:“……”
她看着顾牵云嘴角溢出的血,愤怒直冲大脑。
这个疯女人,打了她的阿云。
她起身,胸口一阵闷痛,眼前的人影晃动。
她中毒了,什么时候?
秦母得意的看着她:“嘘,情绪不要太激动噢,会让血液流速加快,死得更快。”
白绾絮的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簪子上,暗红色的血顺着锋利的簪尖滴在地上。
不由得握起拳头,旋转的天地让她有点站不住脚。
“白绾絮,你不要怪我,安雅她生前最喜欢缠着你,她现在很孤独,你去陪她,她一定很开心,”
“我们的安雅还小呢,都没有结婚,我这个当母亲的,就想看到她结婚,有一个人能一直宠她,爱她,”
“你虽然有十八岁,年纪大一点,不能跟我们安雅一起长大,但我们安雅喜欢你呀,只要安雅喜欢,妈妈怎么会拒绝呢?”
“你这个疯子,”白绾絮跌回沙发上,红着眼。
“不,我不是疯子,我只是一位疼爱自己女儿的母亲,”秦母大声否认。
顾牵云被她灌了迷药,四肢无力,不管她怎么告诉自己,不能晕,姐姐需要她,还是无力瘫在地上。
“把她扔这吧,我们去天台上,”
男人一把将顾牵云扔地上,走向白绾絮。
白绾絮无力的垂下手,胸口像是压着一块巨石,压得她喘不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