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有警务员拦着,她早就冲过去撕了秦修源的脸。
从自己胯下出来的孩子,有一天会想要自己的命。
秦修源冷笑,气得浑身发冷。
什么狗屁母亲,把他生出去又送给别人,不闻不问那么久,出事了又来找他,甚至不顾他的前程,要毁掉他的一切,只是为了能从他的身上吸点血。
他恨,恨死了,不管是生下他又把他送人的亲生父母,还是收养他又不管不顾的秦父秦母,他都恨死他们了。
本该悄悄死在臭水沟的女人出现在这里,秦修源的辩驳显得苍白无力。
还有那些列出来的证据,她们找到了录有那晚他在天台跟秦安雅对话的录音笔,证明是他怂恿秦安雅去爬横幅。
又把那条断开的横幅拿出来,把他残留在上面的指纹提取截图,这些宽大的横幅质量足以承受一个成年男性,之所以会断是因为他提前在中间割了几道口子。
之后的证据中,分别有他杀害自己母亲和恐吓江栀,让她慌不择路一脚踩空,从高楼坠落的视频。
故意谋杀秦安雅的罪名他逃不掉,杀人未遂的罪名也落实,他害了三个人,证据确凿,最终判决大概率是死刑。
白绾絮没去旁听,也没看直播,不知道秦修源最终的判决是什么。
她在郊区的别墅,那位被她藏起来的小娇妻,突然想见她。
宽敞的客厅干净透亮,窗帘全部拉开,邀请阳光进屋。
毛茸茸的沙发上躺着个女孩,四脚朝天,一脸生无可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