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段时间写信回来,我们的电话机才申请下来,没告诉他号码,前几天,电话机装上后。我已经给他写过去了。”良国回道。
“嗯嗯,告诉他了就好。”
说到君卫,吴菊眼泪都止不住“妈,君卫回来后,咱能不能把他强硬的留在家里啊!他一个人在外面。我实在是不放心。”
老太有些皱眉:“哭个啥?年纪轻轻的,他要出去闯是好事,他最近写给你们的信,上面都写了是啥?”
“也没啥,和以前差不多,就是说还好,但我们感觉他很累。”吴菊哽咽地道
“放心吧!我也没想着把他一直放到外面,超超结婚让他回来,以后就留在家里。吴菊你也别担心。”
老太环视了一圈“国富,满女,良昌,良才,淑英你们几人,接下来到年前放假,店里,工厂和培训都要好好抓,安排好啊!大家也都再辛苦辛苦,还有个把来月,咱就放年假咯!”
喝了囗热茶,继续说道:“年假从腊月23君超结婚那天就放,良国吴菊,君超几人接下来主要把结婚事宜和过年安排好,手上的事交给其他人先做着!”
订婚的喜气像一层暖融融的光,笼罩着乐长店。
但在这片喜悦之下,一份深沉的牵挂,却如暗流般在吴菊心中涌动。
这日午后,趁着难得的清闲,吴菊将君超和向荣都叫到了跟前。
她拿出一个厚厚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打开,里面是几封边角已经磨损的信件。
“超超,小荣,”吴菊的声音温柔而郑重,“这些,是你们君卫寄回来的信。以前电话不方便,全指着它们知道他在外头是圆是扁。”
君超和向荣对视一眼,安静地坐了下来。
吴菊拿起最上面一封,信纸有点泛黄,字迹略显青涩:“这是他去年才出去的时候写的,说在建筑工地上,活儿累,但吃得饱,让家里别担心。”
她又拿起另一封,“这封是说换了厂子,学了点技术,字迹工整了些……”
她一封封地翻着,总共没有几封信,且用了很长时间,仿佛在触摸儿子在外漂泊的岁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