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那光芒微弱,却仿佛某种力量在体内悄然苏醒,又迅速隐没。

身体的疼痛感也慢慢消失。

随着血液的流动,易清乾感受到一股清甜的气息涌入体内,仿佛干渴已久的旅人终于找到了甘泉。

那股清甜的味道让他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眼中的猩红光芒也慢慢褪去,瞳孔恢复了原本的深邃。

他的呼吸渐渐平稳,扣住陈寒酥肩膀的手也逐渐松开。

易清乾没有咬多久便松了口,唇边还沾着她的血。

他低下头,目光紧盯着那道咬痕——

痕迹不深,血迹微微渗出,却并不显得狰狞,反而像是某种隐秘的印记。

“好甜...”

易清乾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少了之前的暴戾,满是疲惫。

话音未落,他的身体突然向前倾去,额头重重抵在她的肩上。

耳边传来易清乾逐渐平稳的呼吸声。

陈寒酥另一只手缓缓垂下,指间银光一闪——

一根针已然刺入他的昏睡穴。

出门随身带着武器,是白狼深入肌肉的习惯。

刚才本该在易清乾吸血时,就把这针扎入。

不知为何,身体在那时却不受控制......

她抓起易清乾的手腕,探了下脉,眉头微蹙。

竟还有她探不出来的病。

脉象里,他不像传言的短命之人。

除了脉象紊乱了些,但身体机能都很正常,也不像是中了毒...

在HS组织时,她曾无数次目睹那些因药物过度使用而陷入癫狂的人。他们的眼神空洞,行为失控,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支配,最终沦为行尸走肉。

易清乾的情况却截然不同——他在短暂的失控后,竟然还能恢复理智,仿佛那股力量被某种东西压制了下去。

莫非易清乾消失的那十年,与组织有关?

但如果易清乾曾被组织带走,组织为何还要暗中调查他?她也不可能对他毫无印象。

作为狼级首领,她对每一个实验体、每一个目标都了如指掌。他不应该是个例外。

除非……

易清乾的存在被刻意抹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