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
水灵儿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刺骨的痛感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妒火与不甘。
她比不过花若溪在他心中的分量,她认了,可青璃呢?那个出身低微的妖族,凭什么能得到他如此特殊的对待?
一股屈辱与怨毒在她胸腔里疯狂滋生,让她脸色惨白如纸,眼底却泛起了骇人的红。
她死死咬着下唇,才没让自己失态尖叫出声,可那摇摇欲坠的模样,早已没了半分先前的从容。
而徐少华将她的失态尽收眼底,眼底的冷意更甚,却没再多说一字——有些话,点到为止,已然足够。
场中众人的议论声,便是对水灵儿最好的回击。
无人再投来半分余光,连怜悯或是嘲讽都吝啬给予。
水灵儿指甲掐进掌心,血腥味在齿间弥漫,她死死攥着拳头,从人群的缝隙中悄然退去,背影挺得笔直,却藏不住那股濒临崩溃的僵硬。
青璃!
她在心底嘶吼,眼底翻涌着不甘与怨毒。
待到宗门比试大会那日,她定要亲自登台,将青璃狠狠踩在脚下,让她受尽屈辱!她要让整个修真界都看清,唯有她水灵儿,才配站在夜冷轩身侧,才配拥有那份旁人觊觎不得的荣光!
……
而另一边,夜冷轩抱着花若溪,御剑的身影划破天际,没有返程万剑宗,也未驶向青云宗,而是朝着极北之地,一路疾驰。
他将毕生修为催动到极致,剑身破开空气的锐啸刺耳,衣袂翻飞间,尽是从未有过的焦灼。
怀中的花若溪气息微弱得近乎断绝,脸色惨白如纸,若非夜冷轩与无相子以自身灵力源源不断地温养她的心脉,抵挡着体内那股诡异的侵蚀之力,她恐怕早已撑不到此刻。
直到一座巍峨雪山出现在视野尽头,冰峰刺破云层,寒气隔着数里都能冻彻骨髓,夜冷轩才终于收剑落地。
他小心翼翼地将花若溪递给无相子,指尖触到她冰冷的肌肤时,瞳孔骤缩,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看好她,余下之事,交给我。”
话音未落,不等无相子反应,夜冷轩便撩开衣袍,直直跪在了刺骨的雪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