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魔影突现,致命杀局

“嗡!”一声古朴的嗡鸣响起!一面边缘带着些许青铜锈迹、刻有古老兽纹、灵光内蕴的青铜小盾瞬间飞出,见风即长,化作一面门板大小的厚重盾牌,及时挡在他身前。与此同时,他头上戴的那顶莲花宝冠也骤然绽放出清蒙蒙、祥和纯净的光晕,如水波般流转,护住他头部与周身要害。

叮!叮!噗!

两根白骨透魂钉被那突然出现的、显然品阶极高的青铜小盾险之又险地弹飞,发出清脆的撞击声!但第三根却如同拥有灵性的毒蛇般,在空中极其诡异地绕了一个极小的弧度,竟是穿透了莲花冠清光的薄弱处,擦着他的左肩肩膀掠过!

“嘶啦!”道袍被轻易撕裂,一股钻心刺骨的阴寒剧痛传来,带起一溜殷红的血花!一股冰冷的魔气瞬间顺着伤口侵入经脉,张一符痛得龇牙咧嘴,半边身子都立刻变得麻木僵硬,运转的灵力为之一顿!他急忙催动龙虎山正统心法,调动纯阳法力逼退魔气,脸色变得难看至极。那青铜小盾显然是非凡的防御异宝,但仓促激发,也未能尽全功,更是消耗了他不少法力。

萧刃的情况同样险恶无比!那阴煞雷在他身旁炸开,滚滚魔气和肆虐的雷弧将他完全淹没!他身影急速闪烁,将鬼魅身法施展到极致,试图脱离爆炸范围,但那浓郁的魔气如同泥沼般缠绕着他的身体,极大地迟滞了他的速度,那些细碎的阴煞雷弧更是如同附骨之疽,不断击打在他的护体灵光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响,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更要命的是,他超乎常人的灵觉清晰地感觉到,至少有三道不弱于炼气后期的气息死死锁定了魔气范围内的他,显然只要他强行冲出,立刻就会迎来后续狂风暴雨般的致命打击!他不得不将身法施展到极限,在有限的范围内心惊肉跳地腾挪躲闪,如同陷入蛛网的飞蛾,险象环生,一时间竟难以脱身,失去了最引以为傲的机动性!

而面对数道袭来的幽影爪,李靖的表现最为“惊险”,也将“苦肉计”推向了高潮!他仿佛被这突如其来的围攻彻底吓傻了,呆立原地,瞳孔“惊恐”地放大,甚至连指挥虫群防御都“忘了”,一副措手不及、任人宰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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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几只漆黑利爪带着凄厉鬼啸即将临体,锋锐的魔气几乎要撕裂他的皮肤时,他才“如梦初醒”,发出一声充满了恐惧与绝望的尖叫,手忙脚乱、毫无章法地向后躲闪,同时像是本能反应般胡乱地将那杆灵光“黯淡”的御灵旗挡在身前,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嗤啦!嗤啦!

数道幽影爪狠狠地抓在了御灵旗的旗杆和那些“来不及”完全召回、稀疏可怜的虫群之上!

只听一阵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和虫子临死前的悲鸣,旗面上光华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十几只铁背虻瞬间被魔爪撕成碎片,虫血四溅!御灵旗更是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灵光骤然黯淡下去,仿佛遭到了重创!李靖本人则如同被一柄无形巨锤正面击中,猛地喷出一口殷红的“鲜血”,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向后倒飞出去,划过一道“凄惨”的弧线,重重地摔在十几丈外的焦黑地面上,甚至还“狼狈”地翻滚了几圈,才彻底停下,挣扎了两下,一时竟似爬不起来,气息变得“萎靡不堪”,仿佛只剩下一口气。那杆御灵旗也脱手飞出,“当啷”一声掉落在不远处,光芒彻底暗淡,如同凡铁。

电光火石之间,四大天骄在魔修们精心准备的绝杀偷袭下,竟纷纷受创挂彩!

凌绝霄气血翻腾,持剑之手受创,暂时落入下风,需压制体内魔气。

张一符法器受损,肩头受伤,魔气侵体,需要时间逼退。

萧刃被困阴煞魔气之中,疲于应付,难以脱身,机动尽失。

而李靖,更是看起来伤势最重,吐血倒飞,连法器都似乎被打落,气息奄奄,仿佛彻底失去了战斗力!——这完美地符合了魔修们对他“最弱一环”的预期。

“桀桀桀!什么狗屁名门正派的天骄,不过是一群温室里的花朵,不堪一击!”为首的筑基魔修见状,发出得意洋洋、志在必得的狞笑,眼中充满了残忍与贪婪,“杀了他们!夺了地焱莲!他们身上的宝物,也统统是我们的!”

其余魔修也纷纷发出嗜血的怪笑与嚎叫,眼中贪婪之色大盛,认为胜券在握,攻势愈发凌厉起来。各种魔道法术、法器如同狂风暴雨般向着暂时受挫、各自为战的四人倾泻而去!战场形势瞬间逆转,原本的猎手似乎顷刻间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凌绝霄脸色铁青,怒火中烧,巨剑挥舞,剑光虽然依旧凌厉刚猛,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磅礴大气,多了几分沉稳的守势,显然在努力平复体内翻腾的气血和侵蚀的魔气,同时警惕地注视着那持幡的筑基魔修,寻找反击机会。

张一符哇哇乱叫,一边不断抛出各种“金光符”、“土墙符”抵挡连绵不绝的攻击,一边手忙脚乱地处理肩膀上的伤口,催动法力逼出侵入的魔气,那面救了他一命的青铜小盾滴溜溜地环绕周身,挡下大部分攻击,但灵光也在频繁撞击下微微波动,显然也支撑得十分勉强。

萧刃在魔气雷弧中身影飘忽如烟,偶尔有飞刀如闪电般射出,精准地击退试图靠近捡便宜的炼气期魔修,但始终无法彻底冲出阴煞雷的笼罩范围,形势岌岌可危。

而谁也没有注意到,那个被“重创”击飞、瘫倒在地、气息“萎靡”、似乎已经彻底失去威胁的李靖……

在他倒地、袖袍拂过地面的瞬间,几枚早已扣在指尖的、刻画着微型挪移符文的玉石碎片,被极其隐晦地打入了身下焦黑的岩石缝隙中,与他之前悄然布置的阵基产生了微弱的联系。

那杆看似灵光黯淡、掉落在地的御灵旗,旗杆底端悄然接触到了地面,一丝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顺着地底极速蔓延开来,与更远处几个隐蔽点产生了呼应。

他体内,远超炼气境界的磅礴气血在《洪荒炼体术》的运转下缓缓流动,那点所谓的“魔气侵蚀”和“伤势”早在倒地的瞬间,就被丹田内太虚天蚕反馈的精纯元气和自身强大的肉身恢复力化解得七七八八。

他看似痛苦紧闭的眼睑下,眼神却是一片冰冷漠然、算尽一切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