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后的一天,武府下人慌慌张张跑来报告:“老爷,不好了!田七郎与人争抢猎豹,打死了人,被官府抓走了!”武承休听闻,惊得手中茶杯“啪”地一声摔在地上,二话不说,立即奔赴县衙。
牢房里,昏暗的光线中,田七郎戴着枷锁,见武承休赶来,低声说道:“武公子,往后请帮我照顾母亲。”武承休看着田七郎道:“七郎,你放心,我一定救你出去。”
随后,武承休不惜重金贿赂县令,又拿出百两白银安抚死者家属。一个多月后,田七郎终于获释。田母长叹一声:“孩子,你的命是武公子给的。只盼公子一生平安,便是你的福气。”
田七郎前往武府致谢,田母叮嘱:“大恩不言谢,去了别把谢字挂在嘴边。”见到武承休,田七郎默默点头,武承休则温言安慰。自那以后,田七郎在武府停留的时间渐多,对武承休的馈赠也不再推辞。
武承休生辰那日,府中宾客如云,热闹非凡。夜晚,武承休与田七郎同宿一室,三个仆人睡在床下。二更时分,万籁俱寂,突然,墙上田七郎的佩刀“噌”地弹出几寸,寒光闪烁,发出铮铮鸣声。
武承休猛地惊醒,田七郎也迅速起身,警惕地看向床下:“睡在下面的都是什么人?”
“都是府里的仆人。”武承休回答。
田七郎眉头紧锁:“这刀是祖传之物,杀人不见血,至今已历经三代。它遇见恶人便会鸣叫,看来这里面有恶人。公子务必亲近君子,远离小人,或许能避灾祸。”
武承休听后,心中一惊,连连点头。田七郎却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武承休问道:“七郎,你为何如此忧虑?”
“我本无所惧,只是放心不下母亲。”田七郎叹道。
原来,床下三人中,林儿是武承休宠爱的娈童,最会讨好主人;小僮仆年仅十二三岁,常听候武承休差遣;李应则脾气倔强,常因琐事与武承休争吵。武承休思来想去,认定李应嫌疑最大。次日清晨,便好言将李应打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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