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的再三催促下,客厅里的灯光终于一盏盏熄灭。老李打着哈欠回了房间,陈倩和张和也互道晚安,各自休息去了。我抱着笔记本电脑回到卧室,轻轻关上门,生怕打扰到已经睡下的室友们。
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线在墙壁上投下温暖的光晕。我靠在床头,把电脑放在膝头,准备开始剪辑今天拍摄的视频素材。就在我打开剪辑软件,准备投入工作时,手机铃声突兀地响了起来。
拿起手机,屏幕上两个字正在欢快地跳动着。我不由得笑了,这个时间点打来电话,确实很符合他随性的性格。
接通电话,王杰那熟悉的大嗓门立刻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我艹,楚哥你不拿我当兄弟啊!这么大的事都不跟我说一声!
即使隔着千山万水,我都能想象出他现在激动的样子——肯定是在大理的某个角落,也许正坐在他酒馆的院子里,对着手机手舞足蹈。
咋滴了?我故意用调侃的语气回应,你准备回来跟我一起干啊?
电话那头传来王杰爽朗的笑声,那笑声里带着大理阳光的味道,让我不由得想起我们刚到苏州一起打拼的日子。那时候我们都抱着个字的期望,经常在喝酒到深夜,聊着对未来的憧憬。现在回想起来,那段时光虽然辛苦,却格外珍贵。
回来一起干是不可能了,王杰笑着说,语气中带着几分怀念,但在这边可以啊!
他的话像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我的思路。对啊,大理那边聚集了来自全国各地的文艺青年,他们对音乐、鲜花这种充满诗意的东西有着天然的亲近感。而且,通过王杰的酒馆作为传播节点,效果可能比我们单纯在苏州推广要好得多。
也可以,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认真起来,那你有什么比较好的建议没有?
王杰显然早就打好了腹稿,立刻滔滔不绝地说起来:好说!我也给我的酒馆改个名字不就行了嘛!就叫春日·旧城,多应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