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嫔无力地瘫坐在地上:“是。
臣妾听从娘娘安排......
“好啊!这就是本宫喜欢你的地方。
识时务,是你优点。
只是,本宫也希望。
你不要再,聪明反被聪明误!
否则,本宫既能保着你做宠妃,也能把你送去那冷宫与疯妇作伴儿!”
皇后警告后,又将人亲自拉起,拍了拍她肩上的尘:“之后,本宫会让你自己在宫里,
少出去。
你也不要怪本宫。
这储秀宫,从前只有你一人,自是不怕的。
如今,多了宁嫔和那珠贵人。
眼瞅着都是与熹妃,有些瓜葛的人。
熹妃一向聪慧,本宫不得不防。
若是,让她知晓了,自然是不好收场的。
不过,本宫也相信,你有自保之力。
尤其,是在熹妃那儿,全身而退。
这也是,本宫选你的原因之一。
你与熹妃的情谊,自是旁人都比不得的。”
”是,臣妾知道该怎么做了。“婉嫔顺从地应着。
门外,一声禀告:“婉嫔娘娘,苏公公请您到翊坤宫皇贵妃娘娘处。”
谁都知晓,苏培盛来请,便与皇帝传其过去无异!
婉嫔面上瞬间失色,害怕道:“娘娘!”
皇后挥手,让剪秋先出去应付。
“快喝了。本宫随你走一遭。
必不会让你有事。”
皇后声音威严,婉嫔没有选择,如认命般。
在皇后的注视下,一口将药喝尽。
太医颤颤巍巍,皇后摆摆手,十分满意:“走吧。
剪秋,送太医出去。”
剪秋将太医请了出去,太医悄悄与剪秋说了句话,才颤颤巍巍走了......
剪秋眸子里印着震惊,看了一眼出来的婉嫔。
悄悄走到皇后跟前儿,附在皇后耳旁开口.......
翊坤宫院落中,宫女被苏培盛的人打得浑身发抖,血肉模糊。
皇贵妃年世兰看着不停落下的板子。
宫女却依然死咬着牙嘶吼:“奴婢说了,是意外!
奴婢的主子......根本不知道......
婉......嫔娘娘......整日礼佛......诵经,怎会......做这等......腌臜事!
奴婢......已经说了......是不小心滴落......”
苏培盛不屑地啐了一口:“呸!大胆贱婢!
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若不是皇贵妃娘娘心善,给你机会!
你早就,死无葬身之地了!
若再不说出幕后指使,皇上面前可不饶你!”
皇贵妃看着自己脚上的包扎,被裹得如个粽子一般。
心里越发厌恶这宫女的喊叫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