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兄弟,你这伤……是谁如此狠毒,把你打成这样?”说话间,军医已经着手调配伤药,他没想到这人伤势这样严重,居然还能骑着马硬扛这么久。
啧啧,真是个狠人。
此时谢听渊的脑子还有些晕乎,可语气淡淡的仿佛是在说一件小事,“旧人所伤,不甚要紧。”
这话恰好被进来的覃新玉听到,她大大咧咧惯了,随意瞟了眼谢听渊的后背,谁知入目所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顿时就心下一沉。
“是什么样的旧人,居然把你打成这样?”
覃新玉的声音响得突兀,还带着一点不易察觉的怒意,她自幼舞刀弄枪,跟着父王在军中长大,见过各种各样的伤势,但是这样密集而带着羞辱的鞭痕,显然是长期反复导致的,眼前这人居然还说不要紧。
那什么才是要紧的?
却见谢听渊三缄其口,一副不愿多说的模样。
覃新玉只觉得自己心里有股子气,被这个初次相逢的人弄得不上不下的,她有些微恼的告诉自己:要不是看他模样出众,性子还对胃口,她才懒得多管闲事。
想到这,覃新玉深吸了口气,立即转身掀开帐帘,示意外面的胡叔将墨砚拉走问个清楚。
谢听渊眼角余光瞥见覃新玉的举动,知道依照墨砚对姜念雪的怨气,恐怕覃新玉的人一问,就恨不得添油加醋将事情全盘托出,不过他要就是这样的结果,自然不会开口阻止,干脆就闭眼假装没看见。
等到军医将伤口处粘连的布料和血痂清理上药,并且将他整个后背和肩膀都用绷带缠绕后,就听见那军医摇头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