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门口的灯忽明忽暗，像一只疲惫的眼。

风把树叶吹得沙沙作响，阴影在地上晃动，像有人在背后悄悄逼近。

江弈站在路灯下，唇角挂着笑，眼神却冷得像刀。

他看着马嘉祺，语气轻佻：“马嘉祺，你还真当自己是护花使者？”

马嘉祺没接话，只把陆清也往身后又挡了挡，声音低而硬：“你今天来，到底想干嘛？”

江弈摊手，一副无辜的样子：“我没想干嘛。就是看你送她回家，觉得挺有意思。毕竟你以前可从来不干这种事。”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陆清也身上，像在品鉴一件昂贵的玩具：“看来，这妞儿确实不一般。”

陆清也从马嘉祺身后探出头，眼神冷，笑却浅：“江弈，你说话还是这么没营养。”

江弈不恼，反而笑得更欢：“你骂得越狠，我越喜欢。”

马嘉祺眼神一沉，往前一步：“你再看她一眼试试。”

江弈挑眉：“怎么？你还真想跟我动手？”

马嘉祺没说话，拳头却攥得更紧，指节发白。

陆清也忽然轻轻拽了拽马嘉祺的衣角，声音不大，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急促：“马嘉祺。”

马嘉祺回头看她，眼底压着火：“别说话。”

陆清也抬眼，唇角一勾，语气又开始不正经：“你这么凶干嘛？我又没说你不行。”

马嘉祺：“……”

他低声骂了句：“靠。”

江弈在旁边笑得更放肆：“听见没？人家姑娘都嫌你凶了。马嘉祺，你这脾气得改改。”

马嘉祺眼神冷得吓人：“你闭嘴。”

江弈耸耸肩，忽然话锋一转：“行，我不吵。那我就问一句——你送她回家，是因为你兄弟，还是因为你自己？”

空气一滞。

马嘉祺的眼神闪了一瞬，随即更冷：“你不配知道。”

江弈笑：“我不配？那你配吗？”

他往前一步，声音压得低，带着恶意：“你要是真为了你兄弟，就别碰她。你要是碰了她——你算什么？抢兄弟的女人？”

宋砚锡的名字像一根刺，扎进马嘉祺的心里。

马嘉祺的呼吸乱了一瞬，随即更硬：“你少挑拨。”

江弈笑得更得意：“我挑拨？你自己心里没数？”

陆清也看着这一切，眼底的玩味一点点淡下去。

她忽然往前走了一步，站到马嘉祺身侧，语气淡却锋利：“江弈，你说完了吗？说完就滚。”

江弈看向她，眼神里的欲望更浓：“你让我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