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山老奸巨猾,你和小马一定要小心。爸在码头的仓库里藏了最后一份证据,是沈从山洗钱的账本,钥匙在你母亲的画框后面。”
“等一切结束,带着小马去看看海吧,就像你母亲当年想的那样。爸对不起你们母女,只能下辈子再补偿了。”
林砚浠握着信纸,指尖一遍遍划过“对不起”三个字,泪水打湿了纸面,晕开了墨迹。
原来父亲什么都知道,原来他从未放弃过。
马嘉祺轻轻抱住她,任由她靠在自己怀里哭泣。
夕阳透过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像一个迟来的拥抱。
几天后,浮城的报纸头版全是沈陈两家倒台的新闻,标题用了醒目的黑体字:【浮城迷雾终散,正义虽迟但到】。
林砚浠站在画廊里,看着母亲画的那片海。
她按照父亲信里说的,在画框后面找到了那把钥匙,打开了仓库里的最后一个保险柜,里面的账本成了给沈从山定罪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想什么?”马嘉祺走过来,递给她一杯热牛奶。
“在想,该去看海了。”林砚浠转过身,眼里的冰已经融化,漾着温柔的光。
马嘉祺笑了:“好,我们现在就走。”
他们没有坐飞机,而是选择了坐船。
当真正的大海出现在眼前时,林砚浠才明白母亲为什么那么向往。
一望无际的蓝,浪花拍打着船舷,海风带着自由的气息,吹散了所有的阴霾。
“你看。”马嘉祺指着远处的海平面,“太阳要出来了。”
朝阳从海面升起,金色的光芒洒满大海,像无数跳跃的火焰。
林砚浠伸出手,仿佛能触碰到那片温暖的光。
她想起了母亲温柔的笑,父亲沉默的守护,还有身边这个陪她走过黑暗的人。
“马嘉祺,”她侧过头,看着他,“谢谢你。”
马嘉祺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该说谢谢的是我。”
是她让他走出了父亲死亡的阴影,是她让他相信,再深的黑暗,也会有被照亮的一天。
海浪声声,风声温柔。
远处的海鸥掠过海面,留下清脆的啼鸣。
属于他们的故事,才刚刚开始。
而这片海,会记得所有的过往,也会见证所有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