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军退守城池了……”
“袁军围城了……”
“曹州牧亲自上城头督战,被流矢所伤……”
“城中粮草似乎不济……”
听到消息的冯韵,坐立难安。
“……奇了怪了,袁军后退了三十里?”
“说是粮道被截了?一支轻骑神出鬼没,烧了他们的囤粮大营!”
“何止啊!张勋的本阵夜里被袭营了,听说领兵的白袍将军勇不可当,直杀到中军帐前……”
小莲带来的消息开始变得不同,语气带着兴奋。
他……竟然顶住了?还反击了?
冯韵紧蹙的眉头渐渐舒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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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昂率精骑突进,以雷霆之势击溃了张勋的劫掠部队,救回被掳百姓。
这彻底激怒了袁术。
数旬间,袁术大将纪灵、陈兰轮番率军犯境,时而大军压境,时而小股精锐袭扰粮道。
曹昂以赵云、曹真为臂膀,或正面迎击,或设伏邀击,或坚壁清野,仗打得艰苦卓绝。
袁军兵力占优,粮草充沛,曹昂往往以少敌多,全靠赵云之勇、曹真之稳、陈宫之谋,方才勉强支撑住战线。
消息不断传回后方,自然也传到了缓慢向寿春行进的冯韵耳中。
“曹州牧在慎水设伏,大破陈兰前锋,斩首千级……”
“纪灵率步骑两万,围攻新蔡,曹州牧亲援,血战三日,城中粮尽,幸得赵云踏营劫粮,方解围……”
“袁术遣其子袁耀,领一军自侧翼奔袭汝南,为曹真将军所阻,激战于富波……”
每一条消息都让冯韵心惊肉跳。
她时而听闻曹昂身陷重围,时而听说他以身犯险、亲冒矢石……
那传闻中贪花好色、只知享乐的形象,渐渐与一个浴血奋战、苦苦支撑着豫州危局的年轻州牧重叠起来。
“他……他犯得着这么跟自己较劲儿吗?”冯韵叉着小蛮腰问小莲。
话尾却飘了飘,倒像是在跟自己掰扯。
小莲立刻凑过来,捂着嘴叹气。
“小姐您可别琢磨了!昂公子肯定是闲得慌,才费这劲,先前旁人说他的那些坏话,指定半分假的都没有,全是真的!”
冯韵白了她一眼,没接话,手却先一步探到小莲袖边,语气半点不绕弯。
“哎,小莲,前儿我塞你那玉坠,你还收着呢吧?先给我,我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