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光听到此处已然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想着怪不得原来东海放话不许外人再提起两人的事,不许在龙彧面前提起阿燃,原是龙彧生了怪病忘了阿燃,而东海放出这话自是不想让两人再有交集,更不想让龙彧记起过往,摇光这才恍然大悟。
“既是生了病,还请七太子多加保重。我们虽是同窗,但也并不相熟的,忘了就忘了吧,不必再想。”阿燃沉声回道。
“不相熟......”若是不相熟,为什么一见面,她的整个人整颗心都在自己的心中挥之不去了,龙彧哪里相信这样的说辞,可阿燃神色淡然,他问不出什么来,于是转向座上的摇光:“摇光,当真吗?”
摇光心下一震,十分慌张,只见阿燃神色凝重的看向自己,又冲自己轻轻点点头,摇光才平复心情,轻声回他:“是啊,你们二人之前几乎没什么往来的。”
“是吗...”
“龙彧?”凤夙见他听了摇光的话似乎并不肯信,还在费心思索,于是又开口将他拉了回来:“你找阿燃还有别的要紧的事吗?”
“没有。”龙彧耳尖忽然涨得通红。
“那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凤夙继续问道。
“没有了...是我打扰了。”龙彧勉强扯了扯嘴角。
“七太子若没有别的事,我就先送凤夙回去了。”阿燃正色问他。
“好...”龙彧轻声回道。
阿燃微微一笑这就扶起凤夙,道别离开了。龙彧站在原地,看着对方的背影,轻轻覆上胸口,仿佛有千斤重担压在心间,既压得他喘不过气来,又令他隐隐作痛,可他实在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七太子?可还再喝一杯吗?听闻你不能多饮酒,这里还有茶水。”龙遂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