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阳镖局攀上了周王两家,经常帮他们护送货物,所以赚的钱也多,高手自然也就多。
这也就导致炸天帮虽然是第一帮派,那只是挂个名而已。
实际上常年被周王两家还有虎阳镖局欺压,这心里窝着一股火呢。
多少年了,也从来没有发泄过,一直都忍着。直到这一刻全都爆发了。
爽极了。
所有人都爽到头皮发麻。
有人脱了上衣光着膀子站在船头朝河里撒尿,一边撒一边骂周家的祖宗十八代。
有人抱着刀坐在甲板上仰天大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还有人趴在船舷上往河里吐口水,说这一口是替当年被虎阳镖局打瘸了腿的三哥吐的。
雷云和雷雨两兄弟也来到了陈长安的船上。
雷云那两柄铁锤上糊满了凝固的血块,他往甲板上一搁,走到陈长安面前双手抱拳。
他那张粗犷的脸上满是激动,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却半天没憋出一个字来。
雷雨比哥哥沉静些,但他那双狭长的眼睛里也闪着掩饰不住的亢奋。
他站在雷云身后,朝陈长安微微点了点头。
陈长安站在船头,河风将他的衣袍吹得猎猎作响。
他望着前方越来越近的临阳县码头,嘴角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这只是第一步。
十七艘船上的物资,足够炸天帮从罗阳县第一帮派变成整个奉天府都排得上号的势力。
而周家和王家,天亮之后就会发现自己辛辛苦苦运出去的物资连船带货一起消失了。
到那个时候,才是真正好戏上演的时刻。
…………
雷云和雷雨两兄弟来到陈长安的船上时,甲板上的血迹还没干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