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集 第一次,她主动抱紧他

陆怀瑾瞳孔微缩。

“比如现在,”温清瓷看向司机,“我能感觉到他很紧张,在想‘后面这对夫妻是不是吵架了’‘我要不要开点音乐缓解气氛’。这不是猜测,我就是知道。”

她重新看向陆怀瑾,眼里有泪光,也有释然:“所以我信。你说什么我都信。”

陆怀瑾喉咙发紧,千言万语堵在胸口,最后只化作一声叹息。他伸手,轻轻擦去她眼角滑落的泪。

“对不起,”他说,“一直瞒着你。”

“为什么瞒着?”

“怕你把我当怪物,怕你离开我。”陆怀瑾自嘲地笑了笑,“也怕……给你带来危险。就像今天这样。”

温清瓷摇头,泪水掉得更凶:“今天是你救了我。”

“也是我连累了你,”陆怀瑾声音低沉,“周烨原本只是想商业竞争,是发现我不对劲后,才铤而走险走极端。那些绑匪里,有一个身上有特殊的气息,不是普通人。”

他握紧她的手:“清瓷,我的世界比你想的危险。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以后可能……”

“那就一起面对。”温清瓷打断他,语气坚决,“陆怀瑾,我们是夫妻。法律上,情感上,都是。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而且……我也不对劲,不是吗?我能感觉到别人的情绪,这正常吗?”

陆怀瑾看着她,忽然笑了,笑得眼眶发红。

“你当然不对劲,”他哑声说,“你是万里无一的先天灵体,是修真界千年难遇的奇才。如果你生在修真界,各大宗门会抢破头收你为徒。”

温清瓷眨了眨眼:“修真界?”

“嗯,就是修仙的世界,像我来的那个地方。”陆怀瑾终于决定坦白一部分,“我在那里活了八百多年,是个剑修。渡劫的时候出了意外,再睁眼就变成了这个陆怀瑾。”

他说得轻描淡写,温清瓷却听得心惊肉跳。

八百年。

她看着他年轻的面容,忽然想到什么:“那你……实际年龄多大?”

陆怀瑾摸了摸鼻子:“按修真界的算法,八百四十二岁。按这个身体的年龄,二十八。”

温清瓷表情复杂:“所以你是个……八百多岁的老妖怪?”

“喂,”陆怀瑾抗议,“修真界八百岁正值壮年好不好?而且我神魂年轻,心态也很年轻。”

看着他难得露出这种“委屈”的表情,温清瓷忽然笑了,笑着笑着又哭了。

“怎么了?”陆怀瑾慌了。

“不知道,”她擦着眼泪,“就是突然想哭。觉得……好不真实。这一切都像做梦。”

陆怀瑾将她搂进怀里,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不是梦,”他在她耳边轻声说,“我是真的,你是真的,我们在一起是真的。”

温清瓷闭上眼,闻着他身上清冽的气息,混杂着灰尘和血腥味——那是为了救她留下的痕迹。

她的心一点点安定下来。

---

车子停在别墅门口时,已经晚上十一点多。

别墅里灯火通明——警察已经通知了温家,温母和几个亲戚等在客厅,一个个面色焦急。

见两人进门,温母立刻冲上来:“清瓷!你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妈,我没事。”温清瓷勉强笑了笑。

“什么叫没事!都绑架了还没事!”温母拉着她上下打量,眼圈红了,“你要是出了什么事,妈可怎么活……”

“伯母,清瓷受了惊吓,需要休息。”陆怀瑾适时开口,“我先送她上楼。”

温母这才注意到他——衣服破了,手上还有擦伤,脸上带着疲惫。

“怀瑾啊,这次多亏你了,”温母态度难得温和,“警察都跟我说了,是你一个人找到清瓷的。太危险了,下次可不能这样……”

“下次不会让她遇到这种事了。”陆怀瑾认真说,“我保证。”

他的语气太过郑重,温母愣了下,点点头:“好,好……那你们先上去休息,我让厨房煮点安神汤。”

上了楼,关上卧室门,世界终于安静下来。

温清瓷坐在床边,看着陆怀瑾去浴室拧了热毛巾出来,蹲在她面前,仔细擦她脸上的灰尘。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仿佛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我自己来……”她想去接毛巾。

“别动。”他按住她的手,继续擦她的脸颊,然后是脖子,最后是手。

小主,

温清瓷看着他的发顶,看着他专注的侧脸,心脏某个地方软得一塌糊涂。

“陆怀瑾。”她轻声叫。

“嗯?”

“你刚才在车上说的,能听见别人的心声……是真的吗?”

陆怀瑾动作顿了顿,点头:“真的。”

“那你能听见我现在在想什么吗?”

他抬起头,看着她,摇头:“不能。我从一开始就听不见你的心声。这也是为什么……我特别在意你。”

温清瓷怔住。

“这个世界所有人的心声,对我来说就像收音机里的杂音,”陆怀瑾苦笑,“好的坏的,真诚的虚伪的,我被迫听着。只有你,是安静的。”

他放下毛巾,握住她的手:“所以在所有人里,我只想认真听你说话。听你亲口说出来的每一句。”

温清瓷的眼泪又涌了上来。

她忽然明白了很多事——为什么他总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为什么他看人那么准,为什么他永远知道该怎么应对那些亲戚。

因为他听见了那些肮脏的心声。

“辛苦你了。”她哑声说。

陆怀瑾没想到她会说这个,愣了下,随即笑了:“不辛苦。能遇见你,听见再多杂音都值得。”

他站起身:“你先洗个热水澡,我下楼拿安神汤。”

“你别走。”温清瓷拉住他的衣角。

这个动作太孩子气,她自己都愣了下,却没有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