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路过的人开始侧目。
骑自行车的会放慢速度,走路的会扭头看过来。
左邻右舍也探头探脑——五金店的大婶拎着水壶出来倒水,朝我们笑了笑;
水果摊的大哥叼着烟,眯着眼听了几句,跟着哼起来。
我们在屋里最后一遍擦拭:镜子、椅子、洗头池的边沿。
剪刀和推子整齐地摆在托盘里,闪着冷冽的光。
新买的发型杂志摞在墙角的小桌上,封面上的模特烫着时髦的大波浪。
十点刚过,第一波真正的“客人”来了。
是妈妈带着隔壁住的刘婶。
妈妈手里提着一个网兜,里面装着几个苹果。
“妈,刘婶!”
我迎出去。
“来给你们添添人气。”
妈妈说着,很自然地坐在了理发椅上,“先给我们剪吧。”
看着有人剪头发,才有人来。”
我心里一热,知道这是妈妈最朴素的智慧。
“好嘞,谢谢妈妈,谢谢婶子。”
我和金秀交换了个眼神,迅速进入状态。
我帮妈妈围上围布,金秀已经调好了温水,给刘婶洗完也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