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片细长，边缘呈锯齿状，背面有绒毛，开小紫色花，喜阴，多长在溪涧边的石缝里。这几日，我找了好几处溪涧还是没找到。后来我问过寺里的师父，他们说如今这药材难寻，多半是被人先采走了。”

“那你这几日住在何处？不会住在山里吧？”

“我住在山脚下的一间客栈，虽说眼下入了春，但夜里山中寒气依旧浓重，我就没在山中支帐篷，”付阿九的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姜秣脸上，“那你呢？”

“我？我在县里买了座宅子，在城南那块，”姜秣侧身躲开人群，“我知道这县里有家酒楼的菜做得极好，等庙会结束，咱们一道去吃饭吧？”

难得碰上熟人，而且还是付阿九，这段时日她一个人吃饭怪无趣的，如今正好有人与她做伴。

“好。”

付阿九扬起的嘴角在听到姜秣要和他一起吃饭后，便一直没下来。

雨后的山林空气格外清冽，两人沿着石阶往上走，一路闲谈着穿过熙攘的山道。

快到寺庙门前时，却被前方的人流堵住了。

“诶哟！快来人啊！有人晕倒了！”

嘈杂的叫卖声里，忽然混进了一阵慌乱的惊呼。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经这一喊，周遭的人纷纷围拢上去。

姜秣与付阿九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加快了脚步，挤进人群。

透过层层人影，姜秣发现寺门前的山地上，正躺着一个人。

那人面色青白，嘴唇泛紫，双眼紧闭，正是先前在破庙里与那壮汉争执的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