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彻看着她这副仿佛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心头那股邪火竟奇异地被这眼泪浇熄了些许。
也是,那夜她是为活命才会那般攀附,可那夜的她过于迷人,他有几分怀念。
再看看眼前这不解风情,君彻无奈的扯了扯唇角。
他叹了口气,伸手想将女人揽入怀中安抚,目光落在了她雪白腕间那串沉香佛珠上。
这佛珠……有些眼熟。
陆观澜的?
这个认知像一根毒刺,瞬间扎进他心里。
她竟还戴着那个男人的东西?
在他抱着她、亲吻她的时候?
帝王眸色一寒,抓住她的手腕,扯下那串佛珠,握在掌心,内力微吐——
“咔嚓……” 名贵的沉香木珠瞬间被碾成齑粉,从指缝簌簌落下。
“啊!”
姜妩凝吓得惊叫,泪珠滚落得更凶,如同受惊的小兔,“陛下……呜呜呜……”
她梨花带雨的模样,让他心底升起一种扭曲的快感。
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头,眼神偏执而疯狂:“戴着别的男人的东西来见朕?
嗯?姜妩凝,谁给你的胆子?”
他的拇指用力擦过她的唇瓣,仿佛要擦掉所有不属于他的痕迹,
“记住,从里到外,从发梢到指尖,都只能沾染朕的气息。
否则,朕不介意亲手……为你清理干净。”
“陛下……臣妇、臣妇该走了……”她挣扎着想要下榻,声音破碎。
“走?”君彻将她牢牢禁锢在身下,眸光危险,
“朕允许你走了吗?”
他俯身,再次吻住她,带着惩罚与掠夺,直到她快要窒息才松开。
“朕再问最后一次,”他的气息紊乱,目光灼灼地锁住她,“夫人今夜,给不给朕?”
姜妩凝闭上眼,泪水不断线地滚落,摆出最柔弱无助的姿态,却带着一种执拗:
“臣妇……臣妇要坚守妇道,做个好妻子……求陛下,成全……”
“好妻子?”
君彻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里却带着冷意。
他猛地扯开本就松散的衣襟……
然而,当感受到她剧烈的颤抖和压抑的呜咽时,他终究还是……心软了。
将脸埋在她颈窝,深吸着她身上独特的甜香,发出一声近乎无奈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