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宏轩眉头微皱,轻瞥了他一眼,“嗯”了一声。
“甘泉宫乃后宫嫔妃的住处,不知这名女子的是何名分?”
百里宏轩眼神犀利地盯着他,没有说话。
又有大臣问道:“君上,请问这名女子是大庸的摄政王妃吗?”
随后百里宏泽,躬身问道:“皇兄,听闻这名女子已经身怀六甲,不知这孩子是...”
百里宏轩没想到平时一直沉默寡言的弟弟也掺和了进来,将手中的奏折重重地拍在桌案上,缓缓开口道:“你们猜的都不错,甘泉宫里住着的就是大庸摄政王的王妃,她也确实身怀有孕,不过孩子是萧仓玦的。”
百里宏泽听完松了一口气,继续问道:“想必皇兄将这名女子关在皇宫,定是有其他用处吧?”
“没错!”百里宏轩的视线扫视了一圈,继续说道,“前不久下发的生女丹,在座大臣家里有不少夫人服用了吧?”
众臣不明所以地纷纷点头。
“生女丹便是这个女子做出来的。”百里宏轩说完,身体缓缓往椅背上靠去。
众臣们听完这番话,纷纷交头接耳,低声议论了起来。朝堂之上,一时间响起一片窸窣的私语声。几位老臣捋着胡须,相互交换着眼神;年轻官员则凑近同僚,小声交换意见。
有位老臣出列禀告:“君上,既如此,那这名女子对云州确实重要,可是对于大庸来说也同样很重要啊,萧仓玦不会善罢甘休的。”
“哼,我们云州国人才济济,何惧之有?”百里宏轩眉眼微挑,声音洪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