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大人,是您啊。”
“这小子躺那好几天了,恐怕不行了。”看守讨好地说道。
“喊军医过来看看,别是什么传染病。”东方瑾捂着口鼻,只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是,东方大人,属下这就去请军医。”看守听完觉得东方大人说得很有道理,便听话地回道。
“哼,算你们运气好。”看守吩咐另一个人去请军医过来了。
军医过来给每个俘虏都看了一遍,确认没什么问题,只是楚燃伤口发炎导致的发烧。
给他开了普通的退烧药就离开了。
只是随后的很多天,没生病的人一个一个被带出去,回来的时候身上都遍体鳞伤,楚燃被喂了几天的药,烧已经退了,意识也清醒很多,好奇地问道:“你们怎么了?受刑了?”
受伤的士兵大骂道:“大庸军不讲武德,虐待俘虏,他们对我们私自上刑,让我们透露军营里的秘密。”
“是啊,我们死都不会说出半句的。”一个士兵满脸血痕,仍顽强的说道。
“我,我说了些无关紧要的。”另一个士兵有些内疚地说道。
“他们居然用刑?我,我最怕疼了。”认识楚燃的士兵惊讶地问道,眼里有了一丝慌乱。
“孙有年,你别怕,实在受不了,就透露些不重要的,反正你是小兵,知道的也不多。”楚燃很感谢他这么多天贴心的照顾,安慰他说道。
这天终于轮到了孙有年,他被一把拖拽了出去,害怕地大叫起来。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