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恒脸色瞬间阴沉下去,感觉自己的一腔怒火无处释放,真想一掌掀了这个餐桌。
洛雪看着他的脸色,感觉很不对劲,及时补充道:“行知安排得极好,还留了一天给我休息,真贴心周到。”
说到“留了一天”的时候,她不经意间抛了一个眼神给裴恒。
裴恒瞬间心领神会,将自己从暴怒边缘拉了回来,脸上也悄悄地染上一抹红晕。
他理了理衣衫,眼神轻蔑地看了看另外两个人,一本正经地吃起了饭。
洛雪终于松了一口气,心里已经在哭:我的休息日啊,就这么没了。
用过晚膳,陆行知让洛雪先回去,自己有事和他们商量。
洛雪以为他还要交代几句,便自顾回去了,裴恒紧跟其后,喊住她,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说道:
“夫人,去永恒居等着我,为夫很快就来。”
洛雪瞪了他一眼,点点头应道。
“正君,快说吧,我还要回去就寝呢。”
裴恒漫不经心问道。
“我要说的是长乐公主的事情,她三番两次伤害夫人,皇上皇后还是心有不忍,只下旨让她去清平寺代发修行两年,这个惩罚未免太轻了,尤其是近日我派人去清平寺打探过,发现她还是死不悔改,终日饮酒作乐,甚至勾引和尚行淫乱之事,清平寺的住持也是有苦难言。”陆行知说道。
“他是你表妹,皇上皇后徇私,你就不存私心?”
裴恒淡淡地问道。
“伤害我的夫人,不论他是谁,我都不会放过她,更何况楚香楼那次,我只当她不知道洛雪的女子身份才会胡来,已经放过她一马了。”
陆行知郑重其事地说道。
“可长乐公主毕竟是公主,我们要怎么做才能不留痕迹呢?”
叶修庭提出了重点。
“她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