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样的情况,福安无奈之下只能反手紧紧拽住她的手臂,尽力阻止她继续这样无序地乱动。整个场面显得既紧张又令人心痛。
“薛太医,你快看看,我家夫人和秦驸马好像中了...”
福安不敢说。
薛卓的右手轻轻地搭在秦牧白的脉搏上,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试图让自己那颗因紧张而狂跳的心脏平静下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秦牧白微弱的脉搏跳动声在耳边回响。仅仅几息之间,薛卓的眉头微微一皱,随即他的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光芒,震惊之情溢于言表。
他猛地抬起眼帘,目光中透露出复杂的情绪,既有惊讶也有疑惑,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
然后迅速来到床边,给洛雪把了脉,
“怎么会?”
“薛太医,您快说啊,夫人怎么了?”
福安着急的直跺脚。
“他们中了一种很烈的春药。”
薛卓一边说一边拿出银针。
“什么?那怎么办?”福安吃惊不已。
“放心,本官有办法,快将驸马的衣衫褪下。”
福生听完立马照做。
只见薛卓站在秦牧白的身后,手法娴熟地在几个关键的穴位上都扎上了细长的银针。随着银针的刺入,秦牧白的身体立刻有了明显的反应,他瞬间安静了许多,不再像刚才那样焦躁不安,四处挣扎。
原本紧绷的肌肉也逐渐放松下来,整个人显得平和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