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她在猎场看中了昭武校尉,想纳为侧君,被拒绝了,就想让皇上和皇后娘娘赐婚,说是为了他可以遣散其他侧君和小侍们,甚至,甚至可以废了驸马...”竹青越说声音越小。
秦牧白睫毛颤动,他缓缓坐直了身子,眼神呆滞地注视着远方。
竹青见此,面露不忍,“公子,你别担心,皇上和皇后娘娘动了大怒,非但没同意,还让公主生出嫡子之前,不得再纳新人入府。”
竹青见自家公子没反应,甚至都没什么表情,“公子?”
秦牧白揭开药罐上地盖子,罐子里面的药汁咕噜噜翻滚着,他拿起一块抹布包住把手,将药倒了出来,“祖父该喝药了。”
竹青抹了抹眼角,心疼得不行,“公子,让奴来吧。”
“我去送药,你歇会再来,别让祖父看到你这副样子。”
“是,公子,都是奴不对。”
秦牧白端着药来到秦太傅的床前,秦太傅今日精神不错,正在坐着拿本书翻看着。
“牧白,彦文那小子跑哪里去了?”
“祖父,您忘啦?他的任职前两天下来,这两天已经去翰林院上职了。”
“你看祖父这脑子。”
“祖父是想彦文了吗?晚膳的时候就能见到了。”
“你们都是从小跟着祖父长大的,现在成家的成家,立业的立业,祖父的心愿了了,若是你能得一儿半女,祖父就更满足了。”
“祖父,孙儿让祖父失望了。”
“哎...你也别多想,祖父就是随口一说。”
“喝药了,祖父。”
“祖父知道你有孝心,这种事情让下人去做,你回去歇歇吧。”
“没事,孙儿不累。”
秦太傅摇摇头,随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