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撇撇嘴没说话,
“是不是没同意,所以你才来请求赐婚。”皇后面露不悦。
皇上听到熟悉的名字,“你说的是朕今年刚封的昭武校尉?”
长乐公主点点头,“父皇,就是他。”
东盛帝沉思片刻,“这个年轻人有胆识,有谋略,假以时日,定有大作为。”
皇上想到最近边境的动荡,觉得人才不可失,可当大用。
“这个人不行,与你并不合适。”
“父皇!”
皇后劝慰道,“长乐,一个武将而已,又常年不在京中,你如果想要什么侧君,在京中选一个吧。”
“母后,儿臣就要他。”
“不要任性,你纳什么人进府,母后从未过问,这个人你父皇既然不同意,自然有其他考量。”
“那些人儿臣都看腻了,儿臣不日就将他们全都休出府去。”
“放肆,听听,堂堂公主说的什么话?”东盛帝大怒,将手中的奏折重重摔在桌案上。
“是不是把你惯坏了,再这样下去,是不是还要休了驸马啊?”
“儿臣第一个要休的就是驸马,儿臣早已和他貌合神离。”
“你...”
“长乐,你闭嘴。”皇后替东盛帝顺着气儿,“皇上别气坏了身子,都怪臣妾,将这孩子宠坏了。”
东盛帝推开皇后的手,说道,“秦家小子,多优秀的人,当前还是状元郎呢,指给你做驸马,委屈你了不成?”
“可是儿臣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