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看到了自己的三个皇孙在太子妃那里调皮捣蛋,立马放下酒杯:“稷儿,宣儿,成儿到祖母身边来。”三个孩子最大的李允稷六岁,排行第二的李允宣四岁,最小的李允成两岁,
只见李允成见两个哥哥去皇祖母那边了,也骨碌碌沿着台阶爬上去。皇后娘娘看着自家三个皇孙别提多疼惜了,然后眼睛瞥到下首长乐公主那里,说道:“长乐啊,听说你上个月又纳了一位夫郎?”
长乐公主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是的,母后。是刑部侍郎家的小儿子。”
“你府里有三个夫郎了吧?抓紧时间和驸马孕育子嗣才是重中之重啊。”
长乐公主听到母后又说这茬,有点无语,给驸马送去一个眼神,
驸马秦牧白不由地停下手中动作,他手指蜷缩着,指尖微微泛白,随后面对皇后娘娘跪下来,“启禀母后,公主年纪尚轻,臣不愿让公主这么早承受生育之苦,晚两年尚可。”
皇后:“牧白,你是个好孩子,长乐娇宠惯了,做得不对的地方,你多包容。”
秦牧白:“母后,长乐公主很好。”
长乐公主满意地笑了。
皇后看着这对壁人,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自己女儿是什么性情,她做母亲的,岂有不知。
作为自己唯一的晚来女,从小娇宠着长大,刁蛮任性,处处留情,稍有不如意就虐打下人,
秦牧白这孩子是自己特地为长乐挑的驸马,这几年也是苦了这孩子了,哎......
秦牧白依旧细心地照顾着长乐公主用膳,他有点麻木这样的日子,他本是秦老太傅的长子,从小被寄予厚望,成亲那年更是圣上亲封的状元郎,可一朝赐婚,尚了公主,他的仕途戛然而止,本以为婚后与公主琴瑟和鸣,谁料公主婚前就有通房小侍,婚后更是风流成性,遇到长得好看的,就要接进府里,府里有名分的已有三个夫郎,没名分的有近十人,他心里早就后悔这桩婚事了,可皇家赐婚,为了秦家,他也永远不能提和离,现在唯一支撑自己的动力,就是某一天能让公主生下自己的子嗣,可是公主一直有意无意地在避着孕,公主府里至今一个孩子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