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图挺好看的。”林向阳突然开口。
梁博士愣住了:“林董,这是失败的产物,是垃圾。”
“不,这是学费。”
林向阳转头看向王博,“去,找个最好的木匠,用上等的红木做个画框。把这张报错的图打印出来,挂在咱们实验室的大堂里。最显眼的位置。”
“林董,您这是……”梁博士羞愧难当,“这是要把我钉在耻辱柱上吗?”
“不,梁博士。”林向阳眼神坚定地看着他,“这是向阳集团最贵的一幅画。它值三千万,甚至更多。它提醒这里的每一个人:路是试错试出来的,芯片是烧钱烧出来的。我不怕你犯错,我怕你因为怕犯错而不敢去试。”
林向阳伸手拿起那封辞职信,没有拆开,而是直接在梁博士面前撕成了碎片。
“在我的字典里,只有战死,没有临阵脱逃。你是疯子,我是偏执狂,咱们天生是一路人。”
梁博士看着满地的碎纸片,干涸的眼眶微微湿润了。在硅谷,失败会被投资人立刻抛弃;但在林向阳这里,失败成了某种勋章。
“可是资金……”梁博士低声道,“下一版重写架构,又得几千万往里砸。”
林向阳走到窗前,看着远方的夕阳,眼神中闪过一丝只有他自己懂的野心。
“双十一赚的钱,够你再烧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