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学校被人攻击，就是你们几个人做的？”

“嗯，毕竟是我们亲手建立的学校，就算已经死亡，就算浑身充满怨恨，还是无法看着学校被摧毁，于是我们这些恶灵便就封锁学校大门，将他们全部杀掉。”

我摇摇头道：“不，你在这里撒谎了，因为最开始的时候你们没能力一次性将他们全部杀掉，我看胶卷里的过程，应该是你们利用了其他办法。”

李棋艺抽口烟道：“还是骗不过你。很简单啊，我们只是分别告诉几个人，告诉他只要杀掉另外一个人，他就可以活，而且还会得到无穷无尽的财宝与富贵。”

我接过他话道：“活二十四小时？给一堆带不走的金银？就这样借用人对死亡的恐惧，还有贪婪的欲念，再加上他们这些人不团结的心，推着自相残杀的游戏不断进行下去，直到所有人都死掉？”

迟疑了下，我摇摇头道：“不对，你们肯定从中得到了什么，到底是什么呢？你这段话里存在很大的漏洞，如果真的只是想杀掉他们，你们只需要封闭学校，光是饥饿都会让这些人疯狂，进而自相残杀，最后全部饿死。也就是说，你们根本就不需要动手。”

李棋艺笑道：“不愧是我的学生，脑子转的也太快了。每个被杀的人，心中都存在怨气，而那些被我们骗了的人，心中也存在怨气，这样两种怨气相加，等他们死了之后，我们就把他们的怨气吸收。”

“所以你们成长的很快，几十年的时间就成为了恶灵。”

“不不不，我们成为恶灵跟吞噬那些怨气没关系，吞噬怨气只是为了让自己更强大而已。难道你就没发现，我们原本六个恶灵，为什么现在只剩下了两个？”

“三个，保安室那位还在。”我打断他道。

李棋艺愣了下，苦笑着摇头道：“已经不在了。”

我惊愕的看向他，要说我在印象最深刻的，就是保安室那位。

毕竟差点死在他手里，到现在我半边头皮还隐隐传来刺痛，他竟然消失了？

“你们是怎么做到的？”

“被困在这座牢笼里几十年，我们最开始的时候还会相互安慰，想办法让自己不会无聊到疯狂。至少保证自己还处在清醒状态，而不是发疯变成真正胡乱杀人的恶灵。”

我想到翻越学校的徐鹿，这货身体一半超过学校，就仿佛被一把看不见的刀从中劈开。

百分之五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