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站起身,就看到另一个睡神张羽,嘴里不知道嚼着什么东西,提溜着裤子慢悠悠走过来。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位名为张静静的泼妇,她此时满脸满足,脸色红润,明显是经过某些特殊的滋润。
“这就上课了,你干啥去?”
张羽用力把裤子提溜起来,可只要一松手,裤子就又掉下去,弄得他不得不用手抓住裤子。
“刚才不小心把手臂弄伤了,去医务室包扎下。”我记忆中,跟眼前这位以睡老师为主的同学关系并不算很好。
“包扎啊?医务室那个小美眉长得可带劲了,走走,我陪你一起去。你赶紧去上课,我陪我兄弟去转转。”
张羽拽着我转身就走,张静静竟然没有任何异样,甚至还做出一副我比她强的样子。
这他妈什么关系?张羽这混蛋玩意又有什么能耐,让一个欲求不满的女人如此乖乖听话?
关于这种事,我又不好意思问,只能低头跟着张羽向楼下走去。
医务室,在教学楼的侧面,一排陈旧的平房。
这些房子据说是战争年代建立的,经过岁月的风吹雨打,早已经陈旧的不成样子。
上面的砖瓦布满裂痕,房顶上全是青苔,看起来特别古老。
仿佛是穿过岁月而来的建筑,专门为我而准备的一样。
靠近医务室的时候,我隐约闻到一股熟悉的味道,腥甜中透出一抹冰冷的铁锈味。
“等等,”我猛地拽住一脸淫笑的张羽,“不对劲。”
“什么不对劲?有什么不对劲的?”张羽抠着鼻孔道:“咋地,你看上医务室的女人了?放心,兄弟不会抢你的。”
我真不想搭理这个只想下三路的货,根本没理会他在说什么,仔细查看办公室门。
一扇扇红色斑驳的门,宛如一扇扇棺材盖,每个房间里都黑洞洞的,从窗户看不到里面到底有什么。
那股刺鼻的味道,很浓郁,我却无法分辨出具体是那个房间冒出来的。
张羽看我半天不说话,甩开我手臂一步冲上去。
我并没有继续拦他,因为要打开这些房间,缺少一个探路的。
“嘭”
张羽一脚踹开医务室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