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猜到许老大此时的表情,肯定是铁青,笑脸肯定不会变,因为那是他的面具。
熟悉的宿舍,熟悉的电脑,唯有人只剩下我一个。
多希望那天只是一场梦啊,我打开冰箱拿出几瓶啤酒,也没吃什么就这样喝起来。
酒量这块我一直都不怎么行,陈煜曾经说过,四年大学一定把我锻炼出来。
也确实如此,从开始的一瓶啤酒到两瓶啤酒,然后连续三年,我酒量再也没增加过。
陈煜被打击了三年,至今每次提起我的酒量,他都是一脸无奈。
倒是巫马羽那小子酒量可真大的吓人,反正每次喝酒我都没见过他喝多。
我每次确实是最先被灌多放倒,可陈煜也说没见过那个狗日的喝多。
陈煜可算是在酒罐子里泡大的,他都这样说,可见巫马羽的酒量有多吓人。
两瓶的时候,我想吐,有点不想继续喝了,但看手上的啤酒已经打开,就想着喝完这一瓶不喝了。
三瓶喝完,嗯!不太够,再喝点。
然后,老子就很悲催的失忆了。
不知道哪来的敲门声,一直在响。
我头疼欲裂,用力揉着脑袋依靠在床头。
“别他妈敲了。陈煜又灌你爹酒,巫马羽你个孙子快去开门……”
我愣了好久,直到敲门声再次响起才醒过来。
我曾经的兄弟,我出孤儿院之后最好的朋友,已经不在了。
敲门声再次响起,我从床上跳下来,用力拍打脸颊,让自己变得清醒一些。
打开门,许老大那张熟悉又虚伪的笑脸浮现在眼前。
“小兄弟真不简单,竟然能从联合游戏中活下来,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