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方才转过身,含笑颔首:“诸葛先生,久仰大名!”
确实是久仰。二人虽有书信往来,又有盛庸这层渊源,不算生疏,却从未谋面。
诸葛正我年约五十,留着长须,身着黑色长袍,领口垂至腰际。黑袍色泽厚重,十分惹眼。
脸上虽刻满岁月皱纹,却仍留存着孩童般的俊朗轮廓,年纪虽长,气质却如青年般挺拔昂扬。
年轻时的他,想必是意气风发、胸怀壮志、风神俊朗之人!
诸葛正我语气恭敬:“早闻王爷盛名,如今王爷在京城,已是万众敬仰!”
赵方才淡淡一笑,引诸葛正我在山崖旁的青石桌石椅上落座。
诸葛正我对他印象颇佳,就连盛庸及其部下,也对他赞誉有加。
赵方才身上有种特殊气质,温和随和,极易让人产生亲近之感,不由得心生好感。
阿青端着汤碗走来,为二人斟上茶水。简单寒暄后,诸葛正我说明来意:希望赵方才能尽快赴京。
赵方才笑问:“神侯,如今国库境况如何?”
诸葛正我坦然道:“极为紧张!三军军饷需预先拨付,朝中三省六部乃至皇室,皆盼着王爷的一千万两银子!
寒冬过后,北方防区城外,常有南下势力滋扰,此外西夏、吐蕃等政权,亦需严加戒备!”
赵方才轻叹了口气,微咳一声:“不瞒神侯,我此前与狂徒、关七交手,受了内伤!”说罢,还抬手摸了摸下巴。
诸葛正我看了他一眼,暗自思忖:受伤?他面色红润、精神饱满,这算哪门子受伤?
若这都算受伤,那日日遭人痛殴的苏梦枕,岂不是早该没命了?这演技也太过浮夸。
诸葛正我心中了然,赵方才根本没受伤——他手中藏有不少宝物,既有天神丹这般珍品,更有千年份的【猴儿灵酒】。
即便真受了伤,过了这么久,也早该痊愈了。赵方才这是故意掩饰,他怎会看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