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京心头一紧,这般直白的目光让他不安,换作往日帝王,这般眼神足以让人胆寒。
他低头敛神,满心忐忑:自己近来行事低调,截杀之事与他无关,怎会遭此怀疑?他靠才干身居高位,断不会做这等蠢事,近日还特意称病避嫌。
大殿内气氛压抑。良久,赵煦看向诸葛正我:“神侯,可知有人截杀靖王?”诸葛正我拱手答道:“臣已知晓。”
蔡京一愣:截杀靖王?难怪赵煦如此动怒。截杀之事本身不大,关键是那一千万两白银,如今靖王遇袭,钱财安危成谜。
他惊出一身冷汗,连忙跪地叩首:“官家,老臣冤枉啊!”
赵煦斜睨他一眼:“你慌什么?”蔡京高声辩解:“上天可鉴!截杀靖王之事,与老臣毫无干系!”赵煦轻哼:“与你无关,难道还与朕有关?”
赵方才受邀入京助朝廷解困,却遭袭击,赵煦本就不安,此刻更是怒火中烧。
而要安抚赵方才,总得有人担责,蔡京显然是最合适的人选。
就在这时,诸葛正我开口:“官家,此事恐是专门冲着靖王而来。”
赵煦挑眉:“神侯此话怎讲?”他有些意外,诸葛正我与蔡京并非政敌,为何要为他说话?
“臣只是据实禀报。”诸葛正我神色凝重,“不瞒官家,十日之前臣便得知有人要截杀靖王的消息。”
“十日之前?”赵煦追问,“为何不早禀报?”诸葛正我回道:“当时只是江湖流言,真假难辨,臣不敢贸然惊扰圣驾。再者,六扇门正在追查总捕头一案,需彻查旧部,故而耽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