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身后的九条尾巴，无力地垂落在地，瑟瑟发抖。

臣服。

一种来自血脉本能的，无法抗拒的臣服。

“噗通。”

最终，这头高傲的神话生灵，也缓缓地，低下了它高贵的头颅，前肢弯曲，匍匐在苏云的面前。

全场，唯一还站着的，除了苏云本人和苏厌，就只剩下鼓掌的赵磊。

前一秒还剑拔弩张，喊打喊杀的野人天团和狐狸精大姐头。

下一秒，就全体五体投地，行起了跪拜大礼。

“老大太全面了怎么办，害，苦恼呦！”

为首的那个壮汉，在威压消失后，才敢抬起头。

他看着苏云，眼神中再无一丝敌意，只剩下最深的敬畏与狂热。

他嘴唇哆嗦着，用一种晦涩而古老的音节，说出了一句话。

这一次，苏云通过兽魂系统，清晰地听懂了。

那是一种混杂着极度震惊与狂喜的询问。

“您……您是山神的使者？”

山神的使者？

“哐当……哐当……”

那些跪伏在地的野人。

或者说，守护者们，手中的骨矛、石斧纷纷脱手，掉落在铺满落叶的地上。

他们没一个人敢立刻站起来，依旧保持着五体投地的姿势。

为首的壮汉，也就是姜石，颤抖着抬起头，看向苏云的视线里，再也没有半分敌意。

只剩下敬畏。

“我等，乃神农后裔，世代守护此地。”

“见过……神使大人。”

他身后的族人们，也纷纷收起武器，学着他的样子，对着苏云行礼。

神农后裔？

苏云心里微微一动。

好家伙，这趟神农架之行，比预想的还要刺激。

本以为是来抓几只珍禽异兽，没想到直接碰上神话时代的遗族。

“老大，他……他们说啥呢？”

赵磊凑过来，压低了嗓门小声问。

“怎么突然就投降了？你刚才干了啥？集体催眠术？”

那头九尾狐也站起来，走到苏云脚边，用脑袋轻轻蹭他的裤腿，喉咙里发出温顺的咕噜声。

“请使者大人移步，前往我族村落歇息。”

姜石恭敬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神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