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聿键沉声道:“你要怎样?”
“今日你从也得从,不从也得从...........”朱器塽满面得色,慢慢抬手,“啪啪”击掌几下。
一阵微风吹过,卷起阵阵黄尘,几只雀儿飞过,天地之间除了鸟雀叫声,再无其他。
朱器塽面上变色,又抬手“啪啪”击掌,越击越是用力,越击越是响亮。
杨知恒哈哈一笑,也举起掌来,“啪啪”拍了两下。
身后陈义之见他击掌,从怀里摸出一支烟花,用火折子点燃了,“嗖”“嘭”烟花在空中炸开。
远方号角之声响起,烟尘滚滚中,隐有马蹄声传来。
三司官员面面相觑,同时色变,这是军队行军的声音。
片刻之后,远方影影绰绰的出现了人影,一个、两个、三个........人越来越多,怕不有好几百人。
朱器塽面如死灰,举起的手臂都忘了放下。
“你.....早知道........”他艰难的开口问道。
“殿下...........”张长史惨叫一声,扑过来跪下,连连磕头。
“都是他逼着下官........下官这就上表..........”他满脸都是眼泪鼻涕,面色青白的喊着。
朱聿键冷冷的看了看张长史,冷笑一声。
抬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朱器塽,半晌才道:“孤看王叔身子不爽利,定是病了,来人啊,送王叔回府养病,没有孤的命令,任何人不能见他..............”
南阳知府陈震豪反应极快,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张长史怒道:“你身为朝廷命官,收受贿赂,陷害世孙,殿下请把这厮交给下官,待下官审问清楚,自然上报京师,却不能让殿下脏了手.........”后边这句是对朱聿键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