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闹了好半天,两人才坐下说话。
袁慧坐在杨知恒腿上,把刚才和绣画的话原原本本的说给他听,最后才道:“剩下就是你的事了.............”
说着把脸贴在杨知恒胸口,听着他的心跳,幽幽的说道:“我可以让着她,敬着她,但是她不能把我当奴仆,动辄打骂,将来咱们的孩儿,要向我叫娘亲..............”
这个时代的妾,等同于奴仆,不光每日要晨昏定省、伺候正妻,连生下孩子,也得认正妻为“嫡母”,毫无尊严可言,袁慧说的就是这个。
杨知恒忽然有些心疼,抱紧了她,在她耳珠上轻轻一吻,袁慧吃痒,咯咯笑着躲避。
“上次我说的银行之事,你办得怎样?”他忽然问起这件事。
“挑了十个人,六男四女,都是能写能算的,怎么?不放心我?”袁慧一双杏眼满是调侃的看着杨知恒。
“没有不放心你,你放手去做就是,不过阿慧,刚才你跟我说的话,比如不想让自己的孩儿叫别人娘亲,我一直是这样想和做的,与其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不如让自己强大起来”
袁慧心里猛地一跳,扭头盯着杨知恒,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眼里满是专注。
她忽然理解了他的意思,他是在告诉自己,只要把银行之事办好,就没人能轻视于她。
“我正想和你说,我们这里识字之人太少,能算的更少,就这十个人,还是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寻来的”袁慧抱紧了杨知恒脖颈。
“所以,春耕结束后的首要任务,就是扫盲.......嗯,把识字率提高上去,等我们有了一定基础,就要大办学校,适龄孩子们必须入学,学费全免”
袁慧看着他,灯火闪耀之下,他目光里写满了雄心,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实在让人暗自心折。
她把脸颊贴在杨知恒胸口,静静的听着他的心跳,心中温馨无限。
-----------------
“当当当”铜锣的敲击声回荡在平阳谷的“住宅区”,当日规划的时候,杨知恒就已经把住宅区划了出来,所有人不许到处挖坑建窝棚,更是大修公共厕所,倘若有人敢于乱拉乱尿,第一次罚饭,第二次逐出平阳谷去,至今为止,已经有人因为这个被赶走了。
用杨知恒的话来说,公共卫生是红线,任何人触碰不得。
锣响的时候,陈义之已经练了一趟剑法、一套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