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画平日对她一家甚好,所以她叫得也颇为亲热。
“郎君,前几天之事,成家出力甚多,我能脱险,成盛是出了大力的,平日里成夫人也帮我甚多........”
她说着看了看成刘氏,微微一笑,接着道:“现如今他们夫妻带着三个孩子,挤在一个窝棚里,实在不妥,我意命人择地给他们家建座房子,以酬其功,你说如何?”
杨知恒手里尚端着托盘,闻言笑道:“你说的自然没错,不过住房之事,我已有通盘绸缪,却不必急。”
说着看了看兴奋得满面潮红,却又强自忍耐,好不辛苦的成刘氏,笑道:“你家郎君救了我妻子,那就是救了我一命,你回去等着,放心吧,总不会亏待了你”
成刘氏“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垂泪道:“奴婢全家谢过公子和夫人的大恩”
她一个农妇,也说不出什么感谢的话,只能连连磕头,以示感激。
半晌才千恩万谢的出去,一出了门,越走越快,找自家当家的报喜去了,家里要有房子了。
“啪啪啪”杨知恒把煮鸡蛋在桌上磕了磕,一边剥着蛋壳,一边笑道:“今日我亲自伺候夫人用饭...........”
说着把褪了一半壳的鸡蛋举到绣画嘴边,示意她张嘴。
那蛋蛋壳已褪,蛋白露出,宛如凝脂,在杨知恒手里微微颤动,夕阳斜照,熠熠生辉。
绣画满面微笑,张嘴咬了一小口,伸手推回去,娇声道:“你也吃..........”
“唉,你大病初愈,正要好好养养身子,听话........”杨知恒又把蛋送了回去。
“你不吃我也不吃了,嗯~”绣画干脆开始撒娇。
两人你推我让、亲亲热热的同吃了一只鸡蛋,相视而笑,心里温馨无限,连日来的疲累病痛,尽化于一笑之中。
杨知恒端起碗来,勺子挖起一勺粥,在嘴边细细吹凉,才喂给绣画。
绣画一双大眼水汪汪的脉脉含情,面色如同敷了一层胭脂般红润,张开口,吞下了粥。
“你说你有绸缪,到底是什么?”吃了几口粥,绣画问道。
杨知恒夹起一根咸萝卜喂给她,放下筷子正色道:“正要和你商量一下”
他把碗放在一边道:“回来的路上,我和阿慧说过,我要成立一个银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