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咦,人呢?”朱稚媖手指一指,指向孙大典跪的地方,却发现已经空无一人。
“杨知恒,快来.....绣画她..........”袁慧忽然尖声叫了起来。
杨知恒一惊,回过头来,见绣画正软软的摊倒在袁慧的怀里.........
绣画本就是凭一口气撑着,现在看到丈夫平安回来,这口气蓦地松了,本来想问问袁慧之事,不过眼前一黑,直接晕了过去,闭上眼睛之前,只见杨知恒满脸惊慌失措的跑过来。
接下来的几天,绣画似乎陷入了梦魇,身上时而寒冷彻骨,时而酷热难耐,眼前是各色人等,晃来晃去,吵来吵去,不得安宁,甚至有的时候,她以为自己就要死了。
她能感觉到,热的时候有人喂她喝水、给她擦脸擦身,冷的时候,会把她抱进怀里,用自己的体温给她取暖,那个人似乎总是能在她即将坠入深渊的时候,伸手拉住她。
这个人身上熟悉的味道,熟悉的温度,让她莫名的贪恋。
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是被外面的说话声惊醒的。
“人找到了吗?”是杨知恒的声音。
“还没有,有人说看到他向北逃了,方大虎和武延璟他们正在向北寻踪追赶”这是成盛的声音。
绣画心里一动,成盛夫妻在这件事中,证明了自己的忠诚,要提醒知恒,重重奖励。
“向北.......向北........”杨知恒连续低语了几句。
“不要放松,一定给我擒回来,敢碰绣画,草他奶奶的,老子要给他千刀万剐”杨知恒恨恨的低声吼道。
“是,公子,张莫他们这些人如何处置?”成盛问道。
杨知恒沉默了一会,才道:“连同家眷逐出平阳谷,任其自生自灭吧”
“遵命,小人这就去安排”成盛道。
“夫人身子如何了?公子陪了夫人三天,也要保重身体,我让浑家来伺候夫人,公子也去歇歇吧”
“不必,此事皆因我而起.........我责无旁贷”
“啪啪”杨知恒似乎拍了拍成盛的肩膀:“你们都很好,将来我必有报答”
“公子和夫人待小人恩重如山........”
“好了好了,你去吧,对了,你叫人煮些粥送进来”
“是,我叫浑家亲自熬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