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文壁兄,请问这南阳府,何处有无主荒地?能容这些百姓开垦,休养生息”
曹玉杰蹙起眉头静静思索,杨知恒不敢打断他思路,只是盯着他看,眼神颇为焦急。
“啊,杨兄.........”
“在下表字守拙,请文壁兄直呼表字便可”杨知恒匆忙之间给自己起了个字。
曹玉杰果然大为欣慰,拱手道:“守拙兄,从这里向西走......大概一天的路程,有个平阳谷,原是唐王殿下的赐田,是有人家的,不过这几年旱情严重,百姓早就逃光了,里面荒地足有万亩,足够百姓开垦,又有鸦河支流流过,唐王产业,没人敢于觊觎,倒是个好地方”
说着上下打量杨知恒,神色古怪道:“至于如何占了那里,你和郡主娘娘......这个......交情莫逆,到时修书一封,想必世孙殿下定会卖你这个面子”
杨知恒哭笑不得,尴尬无比,下意识的回头看了看绣画,见她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忍不住转回头来,摸了摸鼻子,颇有些为难。
“这个.....这个.....还有没有别的选择?”
曹玉杰认真的想了半晌才道:“其他地方或许有,但我不知道啦”
杨知恒颇有些为难,脚下踱着步,低头沉思。
“郎君既然肯舍下性命救了这些百姓,怎么又为一片荒地犹豫?”绣画的声音就在耳边响起。
杨知恒猛地抬头,只见绣画一双大眼定定的凝视着他,紧接着红唇一动:“千万人的性命,和你我的面子,孰轻孰重,郎君应当知晓”
她的声音似乎穿越了时空,从九天翱翔而下,一直钻进人心里。
杨知恒鼻子一酸,忽然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喃喃道:“对不起........对不起........谢谢你.........”
绣画反手抱住他,声音带着哽咽,伏在他耳边说:“谁让我嫁了你这样一个混蛋,我告诉你,郡主之事可没过去...........”
“那我任由夫人责罚便是”
光天化日之下,两人就这么抱在一起窃窃私语,后面还有几千双眼睛看着,在后世极为平常之事,在这个时代还是有些惊世骇俗。
余信等人相视一笑,纷纷转过身去,只若未见。